场耳塞暂避锋芒但那种连续数小时不歇气的杀猪声总能传到一公里之外骚扰居民休息对最广大人民群众的身体健康和警察队伍的光辉形象都有极不利地影响所以这笔改装费虽然完全在计划之外却是不得不出血的
这其中也有少数贪官在连续遭到证据打击时仍能保持清醒的头脑不愧为人精话说回来智商低了要在他们那些位置上混得久还真不容易因此流氓议员们可以搅局但基本都成不了大器真正能犯大事的还是往年gdi多年培养的优秀干部们例如这些为数不多的头脑清醒的精英中一个叫杜鹤松的原本是辽宁财政厅厅长他的材料足有半尺厚涉案金额过五个亿因此他的案子抓得额外严格由霍书湘亲自主持预审谁知这家伙地心理素质实在是好――在进来之前就早知道没好结果了而且已经挨过两顿“记性打”却还是一丝不苟地把自己的材料全部看了一遍看完后他立即指出:“你们在捏造事实!其中过四成的证据不足是你们凭空臆测的――你们最多能给我定下五十万地问题!”
霍书湘等他看材料浪费了极宝贵地一下午时间早已大不耐烦闻言冷笑道:“杜厅长看得很仔细啊”
“霍专员无论你有多么势大权重捏造事实这一项哪怕只有一分钱――就可以粉碎你的全部指控”杜鹤松冷笑道:“至于捏造五亿事实企图陷害省级大员地问题我的律师会直接向谭主席反映的”
“不必你劳心了你没有律师”霍书湘懒洋洋地说:“不愧是法学经济学双料硕士出身对以往的法律了解得很清楚可是你完全不知道这段时间的变化自你被列入案侦对象之日起你已被剥夺了所有公民权你是想把七天的刑事拘留时间拖过去是吗?出于同情我必须劝告你放弃那样的希望现在已经没有刑事拘留一说了你可以仔细看看材料第一页的内容――现在叫收容审查时限一年收审结束后十二小时后可再度收审”
杜鹤松顿时色变叫道:“你!”
“杜厅长识时务者为俊杰”霍书湘耸了耸肩说:“你的老婆、大儿子和大女儿都已经被收审了我们知道你的小儿子并没有涉案他只是一个单纯的艺术家而已不过在这个年头要想做一个单纯的艺术家没有你们这样的家庭支撑是不可能地难道我们就找不出那个年轻人的问题?我们何必走到把他也拿进来收审又收审反复收审个十年二十年的那一步呢?”
看不到人权和法律再能提供任何希望之后霍书湘的对手们一一就范了因为查处对象实在过多而且到了后期简直遇不到什么像样的抵抗东北的警察系统忙得晕头转向最后不得不在霍书湘的亲自斡旋之下在各地的政法委(因历史原因政法委地办公地点都在警察局里再方便不过)设立流水线作业席进行集中会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