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耽搁时间,立刻开始发号施令,声音沉稳而有力的说道:“谢哥,喵喵,把谭论和姚三少请到二楼,我要跟他们好好聊聊”
谢知言和喵喵应声而动,谢知言一把抓起瘫软的谭论,喵喵则拎起瑟瑟发抖的姚远兴,如同拎着两只待宰的鸡仔,噔噔噔上了二楼
“孤狼,带人把外面院子再仔细检查一遍,确保没有遗漏任何线索和活口,所有痕迹处理干净”
孤狼沉声点头,立刻带着狐狸和山猫出去了
“老枪,你带键盘和剩下的人,负责外围警戒,眼睛都放亮一点,另外立刻联系昆仑,让他调市区那支小队过来,在林场外围一公里范围内设置暗哨,确保天亮前这里绝对安全”
“收到”老枪毫不犹豫,立刻开始布置任务和联系支援
将所有事情安排得井井有条之后,赵山河才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因为追捕而略显凌乱的衣服,脸上带着一丝冷冽的笑容,缓缓迈步走上了二楼
二楼那个先前姚远兴待过的房间里气氛压抑,谭论被随意地扔在墙角背靠着墙壁耷拉着脑袋,只有微弱的喘息证明他还活着
姚远兴则瘫坐在地上,抱着依旧疼痛的脚踝,脸色惨白,眼神躲闪,不敢看任何人
赵山河走进房间,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过,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语气戏谑地开口说道:“两位好基友,感觉怎么样?现在有什么话想跟我说吗?”
谭论勉强抬起头,脸上血肉模煳,但眼神里还残留着一丝江湖的硬气
他啐出一口血沫,声音嘶哑地说道:“赵……赵山河……老子……落在你手里,是……是我谭论命该如此……要杀……要剐,你……你给个痛快”
赵山河根本没接谭论的话茬,杀不杀谭论,什么时候杀,怎么杀,那是后话,现在谭论在他眼里已经失去了大部分价值
他将目光转向了瘫坐在地的姚远兴,语气变得玩味起来道:“姚三少,说说吧?勾结宋南望的心腹谭论,自导自演这么一出蹩脚的苦肉计,往死了陷害你大哥的遗霜、你的亲大嫂裴云舒,你们兄弟俩,到底想干什么?是想把姚家搞垮,然后去给宋南望当狗吗?”
姚远兴的脑子在回来的路上就已经飞速转了几百圈,早就想好了说辞
他打定主意,绝对不能承认跟谭论是一伙的,这是他唯一的活路和退路
只要咬死自己是受害者,就算赵山河怀疑,没有直接证据,姚家为了脸面也不会把他怎么样
于是,姚远兴努力挤出一副惊魂未定、感激涕零的表情,声音带着夸张的颤抖,指着墙角的谭论说道:“赵……赵兄弟,你……你来得太是时候了,太好了,我……我是被谭论这个王八蛋绑架的啊,他把我关在这里,不让我跟家里联系,多谢你啊赵兄弟,谢谢你救了我,你是我姚远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