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希望我成为太子妃吗?”
沈琦善摇了摇头,“若是心中已经有了喜欢的人,自然是应该嫁给喜欢的人的”
苏梁浅停了下来,“喜欢的人?不管我多喜欢一个人,哪怕是爱,如果形势需要,我还是会屈从,嫁给太子,成为太子妃能两情相悦固然好,但就算如此,哪个男人又不是三妻四妾,这于女人是一切,但对男人来说,只是巩固权势地位的筹码和玩具罢了”
沈琦善被苏梁浅的话惊到,她看着她,她的眼底也有光,坚毅又明媚
沈琦善诧异,苏梁浅善解人意,但不管是上次处理沈睦茵的事,还是这次在萧家,沈琦善都觉得她胆大率性,根本就不是那种会向形势低头的人
“外祖母和大舅妈进宫的消息,表姐知道吗?”
沈琦善愣了下,问苏梁浅:“她们进宫做什么?”
这样子,这口气,分明就是不知情
她对外界的事,哪怕是荆国公府的其他人,都关心关注的极少
“荆国公府,很快就会热闹起来表姐,沈家人的命运,是可以掌控在我们自己手中的”
沈琦善觉得苏梁浅这个想法就很恐怖,“表妹你想做什么?”
苏梁浅停了下来,站在沈琦善的身前,“我想做什么?表姐觉得外祖父舅舅他们会叛国投敌吗?我想要替他们,替荆国公府,替每一个因陷害背负了骂名的人沉冤昭雪,对我来说,没什么比这更重要!为了这个,不要说爱情,男人,我自己的性命都可以舍弃,表姐你身上流着沈家的血,你有这个责任和义务,但是其他人——”
谢云弈的身上,应该也有自己的责任和使命吧,他或许不在意,但她却不想将他卷进这场纷争来
她更也害怕,上辈子,她像个白痴一般,被夜傅铭从头至尾的利用,让她现在满心仇恨,只想报复
她自己都看不到未来,又怎么做到给其他人承诺
她已经害了一个沈卓白,不想再辜负一个谢云弈
不过现在,欠这两个人的,她好像都还不清了
沈琦善看着就站在她身前两步的苏梁浅,抿着唇,似是赞同,点了点头
“小姐,降香说要见您”
第二天早上,苏梁浅正在暖阁练字
桌上,铺着宣纸,一旁,已经是一叠染了墨宝的字迹,苏梁浅一手毛笔,另外一只手挽着宽大的袖子,简单的一个静字,她写了半天,也不见有满意的
苏梁浅看着进门的茯苓,最后向上的一勾,稍稍用力,力透纸背,墨迹彻底晕染,将整个字整张纸都废了
“让她进来吧”
苏梁浅将毛笔搁置在砚台上,擦了擦手和额头的汗,茯苓神色纠结,似乎是想对苏梁浅说些什么,但最后终究什么都没说,转身出去了
很快,降香从外面进来
有茯苓悉心照顾,经过两天的调整休养,降香已经恢复了不少精力,是自己走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