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倒了杯水,亲自送到季言祖嘴边
苏梁浅看着季家的几个人斗嘴,只觉得这画面莫名的和谐美好,就像外面传的那样
季公爷吝啬节俭,季夫人很爱夫君,季老公爷‘嫌弃’儿子,但忌惮儿媳,一物降一物
能嫁进像季家这样平等和睦的人家,对任何女子来说,都是莫大的幸运
所有的人吃饱,跟着到了主院季言祖的书房
季言祖一进屋就向苏梁浅解释道:“早朝结束后,皇上将我召到了御书房,我以为他找我说几句话就结束的,所以就没让下人提前回来通报”
季无羡在季言祖的话后抗议道:“父亲,您之前是怎么答应我的,要这次的事情成了,您不能再骂我是败家子我败家了吗?我哪儿败家了,我就是败家,现在败的也是我自己赚的银子!”
在儿子这里,季祥化就是孙子的拥护者,“对,挥霍点怎么了,羡儿这样,算什么挥霍无度,而且,我们季家也不是挥霍不起,总比你这样吝啬小气被人诟病的好!”
在季祥化看来,季言祖不是节俭,而是吝啬,当然,季言祖确是如此
在这点上,季祥化季无羡和季言祖,观念完全不同
苏梁浅扶了扶额,将主题纠正,看着季言祖问道:“皇上找你,是因为这次赌局的事?”
说起正事,几个人依次找位置坐下
季夫人亲自送了茶水进来
季言祖点头,皱眉道:“虽然以前也有不少的赌局,但这次牵涉的数额人口实在太大,再加上是在京城,又已经闹出好几条人命了,京城的秩序,也确实因此受到了影响,皇上说,这是官敛民财”
季无羡不屑的轻哼了声,“官敛民财,是各国普遍都有的现象,尤其是北齐现在北齐收入高的铺面营生,哪家背后不是朝廷大官在幕后支撑?官员的背后,或许还有想要谋夺那个位置的皇子!这次虽然是季家最早设赌局的,其他不是我们家的赌坊也有不少,我们只是占了个先机,借着季家的名头,赚的比较多而已,我们同时也是冒了风险的,要苏老夫人没好,我们季家倾家荡产,他会帮我们赔偿吗?而且没有季家,也会有别人,这些银钱没进季家,也是丰了别人的腰包,这些事情依旧会发生,他会怎么处理?他凭什么只盯着我们不放?”
“他当初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时候,肯定也觉得苏老夫人不会好,想趁此机会,让我们元气大伤,事情没如愿,看我们赚了,就各种心里不平衡不舒服,没事找事,意图借机打压!”
这次,季家之所以会牵扯进来,就是因为那些虽大,但不是明确挂在季家名下的赌坊,开设了这样的赌局后,别家争相效仿,季家相信苏梁浅,想发这次的横财,所以相继在季家名下的季家赌坊开设了这样的赌局
说是赌,但对绝大多数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