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朝令夕改,反反复复,没有一点原则!”
低垂着脑袋的苏管事只觉得脸上臊得慌,没替苏克明辩解
就苏克明这样的,能有威信才怪
苏管事跟了苏克明这么多年,知道他是有不少的小毛病,但没那么糟糕,但苏梁浅这一回来,苏克明原形毕露,苏管事这才知道,自己跟的是个什么样的人
“我知道了苏管事回去告诉父亲,让他将来不要后悔”
苏梁浅口气平淡,不像是威胁,仿佛只是在很平静的陈述着一个事实
苏管事想到这位大小姐的手段,隐隐生出将来有一天苏克明会为自己今天的决定后悔不已,萧燕会倒大霉的预感
苏梁浅停住敲击的手,扶住自己的额,随意的揉捏了几下,微仰着头,歪着脑袋看苏管事,笑意更深,道:“苏管事回去告诉父亲,他这理由实在有欠妥当,若只是单纯的保管,没有占为己有的心思,东西是不会混在一起的,你让他编个更合理的借口”
苏管事看着苏梁浅的眼神一震,她脸上的笑未减,浓浓的,很是灿烂,漂亮的眼眸,在临近傍晚的阳光下,也仿佛是在发光,模样乖顺,仿佛只是很善意的提醒
苏管事却觉得,无比可笑
不是苏梁浅,而是苏克明,可笑无比
苏管事一走,秋灵就忍不住了,狂吐槽苏克明
回来这几个月发生的事情,苏梁浅对苏克明那种心怀希望的情绪都生不出来了,听秋灵在那里骂苏克明,内心一片平静,仿佛那个人,不是她的父亲,而是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小姐,二姨娘不是将那东西给您了吗?您拿出来,我们将东西要回来”
秋灵骂了半天,给自己狠狠的灌了口水,凑到苏梁浅面前,扶膝看着她,大大的眼睛忽闪忽闪,一副只要苏梁浅点个头,她撸起袖子就能开干的架势
苏梁浅抬手轻捏了捏她挺翘的鼻,“这时候将那东西拿出来,那些属于我的东西,就拿不回来了”
秋灵眨着的大眼,满是疑惑
苏梁浅解释道:“你以为他为什么又改变主意,不再管我和我院子里下人的死活了,他就是想,他都做的这样绝情了,我若是有什么能将我母亲嫁妆拿回来的东西,肯定会拿回来,他到时候肯定会想尽办法消灭证据,毁尸灭迹”
苏梁浅以他替代苏克明,根本就不愿称呼父亲
他当其他人都和他一样,一激就理智全无,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自己做什么都不知道了?还真是自以为是!
秋灵没想到苏克明还设了这样的坑,磨着牙,“真是太无耻了,小姐,你怎么会有这样的父亲,你就不生气吗?”
“你看我对他的态度,像是女儿吗?不要将他当成父亲不就好了,生什么气!”
生气?那种情绪,只有对自己还心存希冀的人才会有
她对苏克明,本就不敢心存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