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眼泪,连道了几声好,看向苏克明,狠狠道:“反正我现在说什么你也不会听,你有本事,你有本事就等沈大夫人她们来了,一件也别给的!”
苏克明看着苏老夫人一副快要气晕厥过去的样子,脸红脖子粗的,半点也不退让,“那个孽障,会听你的话吗?你管也没用!我就是不还,一样都不还,我看她能对我怎么样!这天底下,就没有女儿这样管父亲要财物的事和道理,我生了她,我还没问她将命赔给我呢!”
苏老夫人听苏克明的这番论调,气的浑身僵硬,向后退了几步,被连嬷嬷急急扶住。
“老夫人,息怒息怒啊,老奴扶您回去。”
连嬷嬷拍着几乎已经不能呼吸的苏老夫人的背,等她稍稍恢复了呼吸,又叫了几个人进来,将苏老夫人扶走了。
苏老夫人这一大把年纪的,前段时间又刚大病了一场,底子不好,她和苏克明意见不合,继续待下去,再要吵起来的话,真的很可能得中风。
苏老夫人走到门口,腿脚就没了力气,连嬷嬷找人拿了担架,是被人抬着回福寿院的。
连嬷嬷看着半躺在担架上,微闭着眼睛,脸色煞白,胸口却剧烈起伏的苏老夫人,暗道了声造孽。
对比起一心为他盘算着想的苏老夫人来说,苏克明对苏梁浅,简直就是苛刻,苏克明口口声声指责苏梁浅不孝,他自己对苏老夫人这样就是孝顺了?论起来,他实在没有指责质问苏梁浅的资格。
作为旁观者,她都替苏梁浅寒心。
就剩下苏克明和苏倾楣的屋子,一下变的静悄悄的,安静的就只有苏克明虚弱却粗重的喘息声,苏倾楣心跳的也很快,咬着嘴唇,不安害怕极了。
她犹豫迟疑了片刻,在苏克明发难前,先发制人。
“父亲。”
苏倾楣转身,往苏克明的方向走了两步,在床边跪下。
连贯的动作利落,一气呵成。
“女儿是让母亲整理先夫人的嫁妆,但并不像祖母说的那样,是为了占为己有,而是因为上次去萧家,舅母因为表姐的事呵斥警告了楣儿一顿,因为她觉得表姐和姐姐的不和是我挑起的,还让我在舅舅回来前,不准再登门。”
“我想到母亲这些年贴补舅舅家,舅舅家能有今天,也是有我们家和父亲的功劳的,还有舅母,拿我们的东西补贴她的娘家,我心中不忿,才让母亲将那些东西整理出来,今后不要再轻易送人!”
萧燕补贴萧家,苏克明多多少少知道一些。
苏家和萧家算是姻亲,萧意珍那德行,不堪重用,萧镇海个人也非常重视苏倾楣,对于同样将希望寄托在苏倾楣身上的苏克明来说,萧家作为苏倾楣的助力之一,发展好些,权利稳固,对他对苏倾楣都是有好处的,所以只要不是太过分,他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还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