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着吃食的,微吃了一惊,她刚劝了太后那么久,她都无动于衷,苏梁浅就短短几句话——
太后擦洗了一番,换了身衣裳,躺在床上,苏梁浅被她要求坐在床边
“浅儿,这次的事,与你有没有关系?”
太后屏退了所有的人,就只留下苏梁浅,小声问她道
苏梁浅神色怅惘,“自然是与我有关的,要不是我,姑姑和表弟,平静的日子就是过的艰难些,至少是不用遭这样的罪,吃这样的苦的,不过表弟得以离开那个地方,这也算是因祸得福”
太后盯着苏梁浅,那柔和慈爱的模样,带着审视探究,还有怜爱无奈,她抬手,苏梁浅身子低了低,将脑袋伸到太后面前,“浅儿和母亲一样勇敢,等皇帝来了,你叫醒我”
太后边说就边闭上了眼睛,很快就睡了过去
趴在太后的苏梁浅直起身,看着已经睡过去的太后,她的眉心是微蹙着的,苏梁浅看着她的睡颜,总觉得她心里应该也是知道什么的
知道就知道吧,只要不点破,就当她什么都不知道
太后还没醒,早朝完后的庆帝就来了
他一进来,最先看到的自然就是跪着的叶安阳和站着的长公主
“皇帝舅舅!”
叶安阳听到有人向皇帝请安的声音,猛地回头,看到庆帝,就好像看到救星似的,眼睛明亮,脸上都有了笑,甚是激动的模样
她起身,因为有之前的经验,这次是慢慢起来的,跌跌撞撞,走曲线到了庆帝面前,“皇帝舅舅,安阳连着跪了几个时辰,浑身都痛死了,膝盖都破皮了”
叶安阳哪哪都是皱着的,抬头看着庆帝,小表情比之前看到太后还要委屈,眼泪说掉就掉,仿佛自己才是受害者
庆帝看了叶安阳一眼,没有说话,抿着的嘴唇,一身威严
庆帝在叶安阳面前,倒一直都是温和的,一副脾气好好相与的模样,这会一副深沉莫测的模样,叶安阳吓得眼泪都不敢流了
她之前因心存侥幸的好心情,烟消云散
安嬷嬷也休息了,伺候太后一个稍年轻的宫女,见庆帝来了,急急的请安,苏梁浅跟着一起
苏梁浅向庆帝请了安,“太后睡下了”
苏梁浅是低垂着脑袋的,从昨晚到现在,她几次和庆帝的短暂碰面,都是低垂着脑袋的没抬头,给人的感觉就是态度极为恭敬
“所有人都去偏殿”
庆帝命令了句,自己率先前往偏殿,苏梁浅跟着
“母亲”
叶安阳本来觉得庆帝不会怪她的,但现在庆帝的态度,分明是怪她了,叶安阳心里没底起来,这份心虚,让她比之前还要不安
长公主扶起安阳郡主,“十二皇子被你打成什么样子了,你不知道吗?不会说话就不要说话!”
长公主刚是从昭檬公主口中得知,皇帝昨晚也去了冷宫
十二皇子先前被人抬回来,身上的伤虽然盖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