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欺负她,和长公主是密不可分的,就像太后说的,要不是长公主将叶安阳惯成这样,她能被欺负成那样吗?而且和叶安阳一样,因为太后对她宽厚慈善,她没少端着长辈的身份对她说难听的话,下达刁难的命令
苏梁浅就是想让她尝尝明明自己说的是事实却无人相信的滋味,想让她气急败坏,又无可奈何
再就是,挑拨太后和她的关系,这与她之前在苏家的手段并无不同,目的就是让太后和之前的沈老夫人一样,寒心后,不管她做什么,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还有就是郑明成——
叶安阳对郑明成有意,她现在这个样子,苏梁浅之前就担心长公主利用太后打郑明成的主意,果不其然
她刚在太后面前已经表明立场了,如果太后还是为了叶安阳下旨,苏梁浅也打定主意,从中作梗
她不能让自己前途大好的侄子,一辈子毁在叶安阳这样的女人手上
苏梁浅前去看望夜思靖,还没进屋,就和屋子里面兴奋跑出来的宫女撞了个满怀,那宫女见是苏梁浅,忙跪下来请罪求饶
苏梁浅看她高兴的模样,心跳了跳,问道:“可是十二皇子醒了?”
“是,奴婢正准备告知太后这个好消息呢”
苏梁浅将她拦下道:“你先问问太后身边的人,看看她歇下了没有,若是没有,你再告诉她十二皇子醒来的好消息,如果已经歇了,就明日在说”
苏梁浅想着太后昨儿一夜未睡,今天也就睡了一个多时辰,两个时辰不到,想必十分疲惫,需要好好休息,若是睡着了被吵醒告知这个消息,定然会赶过来,来回折腾,估计又是很晚,实在没有必要
宫女见苏梁浅没有怪罪,松了口气,道了声是,转而去找太后了
苏梁浅又找了个自己看的还顺眼的小太监,让他去通知皇帝夜思靖醒来的事情,完后,才进房间
温暖舒适的房间,点着熏香,香的味道淡雅好闻,具有宁神静气之效
床上,夜思靖已经醒了,睁开着眼睛,因为身上的伤痛伤重多数集中在背部,他是趴着的,他还是刚醒,头向后扭着,正打量着这完全陌生的房间和环境,很快发现苏梁浅,打量着她
“你醒了?”
苏梁浅面带微笑,摆了摆手,让屋子里伺候的一干人等都退下
夜思靖昨日伤的是重,人一直都处在昏迷状态,但意识是清醒的,他记得苏梁浅的声音,叫他的母亲姑姑的女子,这是他的表姐?
苏梁浅在床边坐下,解释道:“这是慈安宫,是太后,也就是你皇祖母住的地方,你昨天受了很重的伤,她不忍心你在冷宫那个地方继续吃苦,将你带回来了,今后,你应该也会住在这里安阳郡主,也就是用鞭子打你的那个人,她被褫夺了郡主的封号,并且接下来的一个月,都会呆在冷宫”
苏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