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后,还是点了点头,“我会努力的。”
下朝的时候,苏梁浅让季言祖拉到皇城门口的东西,已经到了金銮殿外,此刻大殿外,都是一车车的东西。
苏梁浅走后,金銮殿中的大臣,也陆续离开,刚出去,就看到殿外那一车车的东西,一眼望过去,都看不到头。
苏克明才稍稍治愈的东西,突然受到这样的视觉冲击,一瞬间又不好了,别人再怎么恭维,那裂开的心,都不能愈合。
另外一个就是太子,单子上的东西是单子上的东西,单子上的东西,看的他就心塞了,这会看到数百辆车子,近千个箱子,他都有去找苏梁浅,拉着她一起去皇帝那里,然后说反悔将东西要回来的冲动。
这么多的东西,他都可以将四皇子阵营的人都买通策反了。
夜傅铭站在太子身侧,看着一脸肉痛的太子,手握成了拳,若能将苏倾楣换成苏梁浅,他愿意以七皇子正妃的位置迎之。
若苏梁浅是他的正妃——
夜傅铭回过身去,看着背后的金龙椅宝座,在因雨水而变的阴暗的光线下,依旧铮亮的晃人眼。
有那样一个女人为自己争为自己抢为自己谋划,通往那个位置的路,应该会轻松许多。
苏梁浅离开金銮殿后,被胡公公接到了御书房,非常顺利的让萧凭望,也参与到了这次的事情里面。
“你还有什么要求,一并提出来。”庆帝一副苏梁浅提,就让他如愿的亲和态度。
苏梁浅恭敬回道:“暂时就这些,若是有需要,臣女会向皇上提的。”
庆帝笑道:“你倒是不客气。”
他这话说的,并无半分生气,“你父亲呢?出身太低,不好听。”
出身对一个女子来说,是很重要的,庆帝这话的意思,分明是有意要借苏梁浅抬举苏克明的意思,眼前就有一个很好的机会。
苏梁浅心里自是一千一万个不愿意,她让苏克明现在还在户部侍郎这个位置上呆着,就已经是看在父女的情谊了,当然,也是她回京后,一方面是回来后一直有事,没来得及彻底收拾他,另外就是,苏克明现在还有点用。
庆帝要直接就升了苏克明的官,苏梁浅就是有意见也不会说什么,但听庆帝一副他给苏克明升官,都是为了她好,要她承情的口气,苏梁浅就很不爽了。
本来让苏克明占便宜她就不乐意,现在不但要让苏克明占便宜,还得她欠人情还人情,之后她还要看苏克明仗着父亲的身份得意忘形的嘴脸,还有苏倾楣的嘚瑟,凭什么啊?她是脑子有坑了才会答应。
苏梁浅心里这样想着,面上却没表露出来,“臣女自然希望家父位高权重,臣女跟着水涨船高,说出去也好听,但在朝为官,食君之禄,分君之忧,我父亲他——”这些事,他一件没做。
毕竟是自己的父亲,庆帝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