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无一幸免
苏梁浅觉得疫病比地动棘手,在庆帝看来,更是如此
泗水的地动再怎么厉害,也波及不到京城来,但是会传染的疫病却不一样,想到太子还在泗水,庆帝一下更担心了
不过庆帝为帝十数年,就是再怎么担心,也能很快调整,他很快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沉了沉声继续问道:“确定是疫病吗?”
如果季无羡要在,心里肯定会吐槽,太子那么贪生怕死,原来是随了庆帝
“十有八九”
简单的四个字,让庆帝有片刻的失神,随后又问道:“你说你是前几日收到季无羡的来信,具体是几天前?”
苏梁浅略微思索了片刻,“有六七日了”
庆帝一听都这么久了,神色又变了变,“你怎么今日才告诉朕?”
苏梁浅屈膝惶恐道:“太子和七皇子都在泗水,微臣以为——而且,他们若是瞒着,说不定是有——”
“他能有什么办法?”
这个他,指的自然是太子夜向禹,庆帝略微一思索又觉得不对,太子要知道这事可能瞒而不报,但是夜傅铭是知道轻重的,他要知道了,就算会在那边采取措施,肯定也会将这事上报给朝廷的,而且,就这样不声不响的,就算将疫情压制住了,也不会有很大的功劳,但如果疫情扩散了导致不能收拾,却是要受到惩罚的
庆帝这样一想,很快就明白了,太子和七皇子很有可能根本就不知道疫情的事,那季无羡是怎么知道的
想到自己的两个儿子,堂堂皇子,竟然都不如一个国公的儿子,庆帝有些来气
“季无羡的信呢?”
苏梁浅老实回道:“微臣担心信上的内容传出去会引起恐慌,看完后当即就给烧了”
虽然庆帝很想要知道季无羡写给苏梁浅的信写了什么,但他不得不承认,苏梁浅这样的处理方式是很妥当的
“除了疫情的事,信上还说了什么”
苏梁浅跪在地上,庆帝继续逼问道:“你说,通通都告诉朕,朕赦你无罪!”
“此事太子和七皇子不知情也在情理之中,泗水的地方官是个滑头,欺上瞒下,季无羡是过去这些年在民间游历,察觉出破绽深入调查,才发现异常的,他给微臣来信的时候说了,一旦确实是疫情,就会告诉太子殿下和七皇子,想必他们现在应该已经知道了,说不定给皇上的信就在路上,具体是个什么情况,信上也交代不清楚,所以微臣也不是很清楚”
苏梁浅作为内定的太子妃,和季无羡这样一个年龄相当的适婚男子有书信来往,这显然是并不妥当的,但是苏梁浅当着庆帝的面就这样说出来,顿让人觉得她行事坦荡,不怕人查,而且她还说了疫情的事,更能说明,她只是单纯的关心泗水的情况
庆帝没有说话,但呼吸却急了几分,苏梁浅弱弱着继续道:“微臣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