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向来就是如此,就是大热的夏天,身上也是冰冰凉凉的
“明日就动身回京了,接下来你要做的事情太多,不能在这时候生病了”
谢云弈说着,就已经解开了带子,将自己的外衫披在了苏梁浅身上,然后又替她将带子绑好
谢云弈是不擅伺候人的,苏梁浅看着他依旧有些笨拙的动作,不知怎的,心里那些仅剩不多的郁闷上火,也烟消云散
“谢云弈,你知道我为什么生你气吗?”
苏梁浅率先下了两个台阶,扭头看着谢云弈,她抿着嘴唇,那双眼眸,亮若星辰,“不是因为你欺瞒我,你有你的立场处境,易地而处,我也会和你做出一样的选择,但你说的那些话——什么叫我可以重新选择,难道在你眼里,我说的那些和你在一起的话是闹着玩的信口开河?承诺的事情,因为一些变故,说变就变,我苏梁浅就是这种人?”
“当然不是,我不是——”
苏梁浅摆了摆手,“你先听我把话说完”
谢云弈虽然有万千想要替自己辩解的说辞,但还是瞬间执行任务,一副洗耳恭听训诫的乖宝宝模样
月光下,配上那张无从挑剔的脸,苏梁浅觉得自己都要没脾气了
“你是不是觉得发生在我身上的事情太过离奇荒诞,我苏梁浅就像个怪物,让人觉得恐怖,你改变了主意想要避而远之?还是介意我和夜傅铭的那段过往,用这种婉转的方式,让我主动离开你?”
这罪名不可谓不大,谢云弈急的脸色都白了,也顾不得苏梁浅让他闭嘴的禁令,着急解释道:“没有,我绝对没有那个意思”
他盯着苏梁浅,苏梁浅沉静着脸,也不知道相信了没有,谢云弈心都乱了,举着手做发誓状解释道:“我发誓我没有,我要有那样的意思,我就,就此生都孤独终——”
最后一个老字没出口,谢云弈的嘴巴被捂住
“还说没有,谢云弈,你明知道,我最讨厌别人欺骗利用,但你却大喇喇的告诉我,你最开始接近我,是因为我适合做你们谢家的主母,你根本就不是喜欢我,你就是觉得我合适,在你眼里,我就是替你扛起谢家的棋子和工具是不是?我要和你在一起,就得接受作为棋子的命运?”
谢云弈的嘴巴还没苏梁浅捂着,说不出话呢,苏梁浅还挺用力,谢云弈呜呜的抗议,索性拿开了苏梁浅的手,“我没有,我真没有,浅儿,我——”
谢云弈越说越心虚,他之前就觉得自己错了,这会苏梁浅这么一说,他越发觉得自己错的离谱,无可救药啊,但他真的没那个意思啊
谢云弈盯着苏梁浅,真的是欲哭无泪,他是真的想哭
他知道自己不擅哄女孩子欢心,但这哪里是不擅长哄,这分明就是,擅长给人添堵,让人生气啊
谢云弈半天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