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话时,眼睛忍不住又往苏梁浅的方向斜
大概苏梁浅之前表现的太过出众出彩,仿佛所有的事情,都是在她的掌控之中,胡公公总觉得她应该也是知道些什么的,虽然他自己也觉得自己这想法很荒谬,根本就不可能
苏梁浅和沈大夫人站在一起,淡然的神色,给人的感觉,有几分悲伤,并没有像太后他们那样的好奇
胡公公狐疑着,心里泛起了嘀咕,苏梁浅这是已经知道什么了呢?还是对这些事情,根本就不好奇?还是其实也是惊诧的,但是没有表露出声色
胡公公暗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个所以然了
苏梁浅的左后侧,萧镇海站着,身姿挺拔,沉着的脸,让他那张本来就可以做门神的脸,看着更加凶神恶煞,他的目光,也似有若无的在苏梁浅身上瞟
胡公公余光扫到萧镇海的时候,忽然想到萧镇海先前来的时候说要见皇上,得知他和七皇子见面,好像也没有太大的意外
“告诉皇上,就说哀家来了”
如果皇上是和其他宗亲商量事情,太后或许还会愿意等,但是夜傅铭,作为她并不那么喜欢待见的孙子,太后却没有等的打算,也没有那个礼制
太后的要求,合情合理,胡公公自然不敢推诿,道了声是,被苏梁浅叫住,“既然皇上和七皇子有要事相商,我们就等等吧”
苏梁浅和胡公公说完,又将目光投向太后,请求着道:“太后”
太后当她是因为自己对皇上有所求,如此架势不好,妥协,“那就再等等吧”
胡公公道是,感激的看了苏梁浅一眼,随后引太后去别处休息,被太后拒绝
太后随意在院中坐下
虽然已经入冬了,但白日里,太阳最好的时候,坐在太阳底下,就是有风,那风吹在身上,也不是寒凉入骨,不会刺的人不舒服
“侯爷是来给自己妹妹求情的?”
因为萧燕和苏倾楣,太后看萧镇海也不顺眼的很
她一贯温和的口气,分明带着讥讽和不满
萧镇海单膝在太后面前跪下,“臣自知她这次是犯了死罪,但臣就这么一个妹妹,多年来相依为命,但臣不忍,不做点什么,臣不能安心!”
萧镇海字字铿锵,并不掩饰自己的目的,还有对萧燕的维护
太后见他还固执己见,没有离开,变了脸色
苏梁浅看着腰背挺直的萧镇海,心想着萧凭望这点倒是随了萧镇海,站在萧镇海的立场,苏梁浅并不觉得他有什么错,反而赞赏
人,若如庆帝,苏克明,夜傅铭那般,心里只有权势,只有利益,只有自己,和自己的欲望,她反而看不起
“侯爷还真是重情重义”
苏梁浅口气微凉,倒是听不出是真心夸赞还是和太后一样的点拨讥讽
沈大夫人一脸恨恨,不留情面道:“谁知道当年萧家做的那事,是自己一手操控,还是背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