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的勋贵家族女眷也会报复她
赵基闻言一笑:“我姐是乡下野人,的确不太懂勋贵风雅之事如今走了也好,省的我为难”
“大司马息怒”
“此事与你无关,我督率吏士在外护国讨贼冒酷暑而进,彼辈不事生产却诋毁、羞辱我的姐姐稍后我就去见皇后,正好陛下也思念董贵妃,就由这些勋贵家的女眷陪伴贵妃,同返许都或许还能与家人团聚,嫁个如意郎君”
赵基说着嘴角含笑,最初把解救出来的勋贵女眷送到这里来,就是担心这帮眼界很高、见多识广的家伙把自己的军吏团队污染;其次也是用这些女的,来给皇子的血统背书
他已经领教过杜氏的灵活善变,他可不想自己麾下的军吏都有这样一个善于变化的妻妾
自己更耐腐蚀一些,自己一个人遭受考核就行了,真没必要给麾下军吏增加课程
吕布那里应该会很喜欢
其实田春芳说的话,赵基也不会尽数相信
毕竟听着多少有些违反他的逻辑认知,勋贵女眷在董卓、李郭二部那里遭受了那么多摧残,按道理来说应该会成熟、克制
或许这些人也想恭维、抱自己姐姐的大腿,可能真如田春芳说的那样,抱大腿的同时勋贵女眷感到憋屈,想要平衡心理亏欠,所以私下诋毁了阿姐
又或者干脆就是日常交流时,无法掩饰那种刻在骨子里的骄傲,不经意间流露出了轻蔑之意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她们的历史使命已经完成了,皇长子已经不需要她们身上那点可怜的影响力来背书
让她们去养蚕纺织,赵基都担心这些人无孔不入,腐化他的军队
思来想去,送给朝廷,增加朝廷底蕴,才能发挥她们应有的价值
毕竟是勋贵之女,军吏阶层也好这一口,留着就是隐患,直接送走最省事
赵基又向田春芳打听询问行宫各处庄园的人口、产出,处于惊恐状态的田春芳哪里敢隐瞒,有什么说什么
严格算起来,她距离被打包送走的勋贵女眷就差一步的距离
两人闲聊之际,关尚也带人进来,都提着一桶桶热水
赵基也就起身来到侧厅,这里生着一座铁炉,铁炉贴近火墙夹壁,煤炭已烧红了铁炉
关尚见虎贲卫士将一桶桶热水倒入大桶内,再看看端着鞋帽衣袜进来的四名宫人,又看向女官田春芳与两名宫人,她们或挽袖子拿篦子,或准备梳妆盒
撇撇嘴,关尚故作不屑,施施然后退转身离去,还顺手将门关上
田春芳与两名宫人侍奉赵基更衣,她们几番被掳走,做这些事情已十分的娴熟
赵基想着一会儿还要见皇后,不想浪费时间,就说:“稍后拜谒皇长子后,还要见皇后只梳洗头发即可”
“天日尚早,皇后又有午睡,大司马不应打搅”
田春芳说着,就让一个宫人抬腿进入大桶,桶壁有些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