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早上,实验室直到7点都没有人来往日只要是工作日,六点不到,这帮科研狂热分子就开始捣鼓了
今天十分反常,中午饭点的时候,才有一位戴着眼镜的中年男子姗姗来迟
许柔认得他,打了个招呼:“郝博士”
眼镜男好心和她解释:“他们昨晚全部飞柏林了,参加一个学术讨论会议”
许柔点点头
眼镜男进了实验室
没过五分钟,他又出来按了电梯
许柔诧异,这么快要走么?
结果电梯门开了,他跺了下脚,捏着手机转来转去,也不知在挣扎什么
许柔开口:“出什么事了吗?”
眼镜男很着急:“我小孩癫痫发病,在医院急救”他看一眼身后,口气更绝望了:“但我的数据三十分钟要记录一次的”
许柔:“……”
良久,他像是下了决定:“你生物系的?你跟我来”
这简直就是天上掉馅饼
许柔进去的时候,大饱眼福,里头都是透明玻璃隔开的空间很多只存在书上的仪器活生生出现在眼前,她甚至看到了一整套价值八位数的多维度单细胞分析系统
眼镜男很谨慎,把其余几间都指纹落锁
他只留了目前的工作间给许柔,指着仪器道:“显微镜会看的吧?它和显微镜差不多,我也来不及解释,总之你不要动上面的任何按钮,就帮我记录变化,主要是观察有没有吞噬反应,还有分裂和衍生的状况”
他匆匆忙忙脱下白外衫,边走边回头:“记得,别动任何东西,我两个小时后就回来”
许柔连连保证,目送他离开
他这一走,耽搁了许久
兴许是小孩病重,等到凌晨一点,她也没等到他,其中她记录了三十六次数据,因为不知道对方的具体要求,她只能尽可能地完善观察结论
30分钟是个妙曼的间隔,没办法跑出去买一次饭,实验室属于重要机密地,她也没想过让董妍来送餐
就这样滴水未进熬了十三个小时后,她的眼睛开始出现重影,眼前都是细胞在光学下的形态
果然,搞科研就是折寿
她用力揉了两下眼睛,恍恍惚惚仿佛听到了脚步声,而后越来越近
实验室大门打开地刹那,她松了一口气,站起身:“郝博士”
来人风尘仆仆,一袭黑色职业裤装,却不是眼镜男
许柔尴尬地笑了下:“李教授”
李莫溪嗯了声,低头翻着她记录的数据,密密麻麻好几页纸,一看就是下了功夫的
“郝齐和我打电话,说把你忘在这了,他没你电话”
许柔有些局促:“是的,他小孩病了,所以……”她看到对方端过培养皿,直接丢到了废弃区域,立马有种心血被糟蹋的失落感
李莫溪了然:“这种细胞只能活八小时,你后面记录的都是废的”
许柔尴尬
两人静默不语
过了很久,许柔小心翼翼地试探:“教授,那个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