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明知道不该怪她,可这该死的嫉妒心还是让他克制不住
小姑娘窝在他怀里,肩膀胸口起伏着,还没缓过来
良久,她半是委屈半是愤慨地开口:“为什么要拿别人的错误惩罚你自己的老婆啊?”
老婆
他在嘴里咂摸了一下这两个字,心像是被打翻的糖水给侵蚀到了,一点点盖过暴躁阴鹜的部分
唇角不自觉翘起,他的眉眼舒展开来,抬高了她的下巴,轻佻地道:“喊一下听听”
许柔很迷茫:“什么?”
“装傻?”男人的长眸危险眯起,继而阴恻恻地笑了:“晚上有你喊的”
当时她还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有多严重
直到整晚被他压在沙发、茶几、地毯上翻来覆去折腾,各种泪眼朦胧求饶,可怜巴巴地喊老公,念了成千上万遍,喉咙都哑了,他才结束了这场漫长的□□
身下的姑娘已经完全绽放了,白嫩脸上是高潮后的海棠春色,红唇微微张着喘息,眼里还有狂喜和茫然
他爱极了她的灵魂,也爱极了这副身躯
柔嫩又坚韧,那么地契合他
每每在他觉得这朵娇花都快要被自己弄坏时,她都能勉勉强强地继续攀附口里咿咿呀呀神志不清了,白生生的腿还勾在他腰后,怎么都不肯放
又纯情又淫荡
最叫人受不了
“其实小夜莺就是想榨干我吧?”他盯着身下姑娘的芙蓉面,低低笑了声:“叫得真好听”
她没什么力气,男人在这档子事情上的热忱女人永远体会不来
她也不懂老公两个字为何就能点燃了他的兽性,让他一整晚都跟喝了强力□□似的,半刻停不下来
现在是异地恋,偶尔折腾一次还行,要是以后常相守了,天天这么翻来覆去地瞎搞……
想想就害怕
许柔吞了口唾沫,小声道:“荆念”
他额前的发汗津津,耷拉在眉骨处,睫毛都被濡湿了,手肘撑在她的枕旁,支着额头,微微一笑:“喊我什么?”
这慵懒性感的笑容骗不了她
许小妖女立刻有了危机意识,听话地改口了:“老公”
他嗯了一声,语音结尾处带着的鼻息性感到发颤
她只能别开脸去,小声道:“你三十岁了吧?”
“生日还没到,快了”
许柔犹豫了下,硬着头皮道:“我听说……男人三十岁以后走下坡路了喔,就那个方面”
他很慢地眨了下眼:“担心我不行?”
不,大哥,你是太行了
她赶紧装乖:“就是我们应该稍微克制点,毕竟来日方长嘛,你工作那么辛苦,就不要太操劳了,以后一次一回合就好”
许柔认真地竖起了一根手指
荆念笑得有点坏:“你没觉得你现在耐力越来越好了?以前十来分钟就抖个不停,现在……”
他没能说完,有只柔软小手覆住了唇
小姑娘炸毛了,爬起来跪坐在床上,瞪大眼道:“注意措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