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怒不敢言,决定一个星期都不要理女婿了
张秀梅直起身体,踮着脚走路,小声道:“看起来进展不,等我回来,指不定就能听到好消息了走走走,我们就不要打扰小两口了给他们留张字条就行”
楚韵收拾完出门,看见桌上的字条,才知道接下来几天,聂北要独守空房了
只是她在事业和男人方面,更看重前者,既然不能留下陪聂北,也不想多说什么废话
聂北把楚韵送学校安顿好,想到一个人在家没意思,不如回九转山打理下师父的墓地
……
九转山的木屋里,聂北打理完陈不凡墓地的杂草,翻看老黄历的时候,发现后天是师父的生日
以前在山上的时候,每年师父生日前三天后三天,为了哄师父开心,他都会穿上师父亲手缝制的粗布道袍和老布鞋,以示尊敬
今天自然也不例外,聂北还多拿了两套回去,以作换洗之用
聂北头一天还给楚韵打了好几个电话,但基本都是别的老师接的,不是在工地,就是在开会,要么就是和学生家长在谈心
聂北只能发条短信,让她注意休息,别太辛苦
楚韵真是忙得脚不沾地,直到凌晨一点多才给聂北回复了一条信息,说是知道了,让他也照顾好自己
次日便是中医行业酒会的正式日期,聂北仍旧一身粗布道袍加老布鞋,坐公交车来到了酒会地点
谁料却被门口的保安钱邹给拦住了
“去去去,哪来的要饭的,这是你能来的地方吗?要饭也得有点眼色”
聂北知道世人大多以貌取人,他并没有生气,而是从口袋里摸出酒会的邀请函
钱邹把邀请函仔细检查了下,确认是真的,并没有直接放聂北进去,而是盘问了起来
聂北听他的意思,倒像是把他当成贼了
他拒绝回答,既然不让进,那他就不进了,本来他也不想参加什么交流酒会
除非是正式拜师,要不然他绝不愿意把自己的针炙之术与人共享
聂北转身就走,却被钱邹给拦住了:“我看这邀请函是你偷来的吧,现在被我发现,就想逃跑,门都没有,给我留下,跟我去见警察!”
钱邹说罢就五指成爪,朝着聂北的衣领抓来
聂北眼睛微眯,露出冷冽犀利的神色
师父给他做的道袍就剩下这几件了,平时他都舍不得穿,只有师父生日或是忌日的时候才会穿,这个保安居然想对他的衣服动手,真是找死!
这个世界上,他的逆鳞只有两个,楚韵和师父的遗物
钱邹手伸了出去,却抓了个空,正想再出手,却感觉双膝发酸,直接跪到了地上,一股钻心裂肺的疼痛传遍全身
聂北赶紧检查了下道袍的领子,幸亏他及时闪避,要不然真要被扯坏了,他还不得心疼死?
“你敢袭击安保人员,我看你不但是小偷,还是杀手,知道今天酒会有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