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吐
不停的喘着粗气,死死忍住喉间要逸出的娇吟
聂北上次为她驱毒时都没有这么紧张
他体内的《道德经》心法不停的运转,但额头仍旧渗出薄汗
聂北一边用力的揉搓,让珍珠的每面都充份与她的肌肤接触,让香气和灵气渗入其中
一边不停看向墙上的时间
为什么感觉时间过得这么慢?
聂北的拇指尽量避免,但仍不小心,会时不时碰到峰顶的红果
他敏锐的感觉到了,那鲜红色的朱果,已经从沉睡中舒醒,俏生生的立在枝头,娇艳欲滴
四十分钟终于到了
聂北赶紧将手收了回来,给丁嘉薇把衣服披好,转过身去
“你,你还好吗?”
背后传来的声音,千娇百媚,快要滴出水来
“聂北,我,我好像又中毒了,身体特别难受,怎么办,你快给我扎一针,我好难受身体里像着了火一样”
这声音仿佛能沟魂一样,差点就让聂北失去了理智
“对不起,都怪我想当然,害了你”
“跟你没关系,是我自己愿意的我一定能忍住的,我不想总是在你面前,这么狼狈,这么没用一点小事都做不好”
丁嘉薇难受的渐渐迷糊起来,竟小声的哭泣了起来
她的身体缩成一团,皮肤都泛成桃红色,和那天中毒的样子一模一样
聂北感觉她的气息变得微弱,立即转身,发现不妙
他赶紧将她的身体扶正,用凝出来的自然灵力针给她行针
奇怪!
丁嘉薇身体里,明明没有毒素了呀
为什么会变得跟中毒一样呢?
“明明身体好冷,像要死了一样,但某个地方又像烧了一团火聂北,我不想死,救救我,救救我”
聂北的手被丁嘉薇拉住了
她闭着眼睛,嘴里说着胡话,却把他的手往某个地方拖
“救我……不,不能对不起楚韵……我好难受……”
聂北心里全都是自责
若不是他太想当然,丁嘉薇不用受这样的痛苦
他犯的,按理说应由他来弥补
但是……他答应过楚韵……
……
隔壁房间的柳老,等到下午两点,决赛会场的人都在催促了
他还没看见聂北过来
不由有些着急,准备让孙子去问问
没想到这时候,却看见聂北走了进来
他的头发滴着水珠,身上的衣服也换了,好像刚刚冲了个澡
大中午的洗澡好像有些奇怪,不过柳老着急也没问太多
“柳老,幸不侮命,你来看看这十颗珍珠”
柳老立即拿起专业的工具检查
一看后,惊呆了
“聂先生,你,你是怎么做到的?这,这简直是鬼斧神工呀”
聂北淡然笑道:“祖上传下的手艺,我还是第一次用”
“不知道聂先生有没有兴趣加入珍珠协会?我们协会明年打算组织一趟东海旅行
近日听说在那边海域,有渔夫捞出了极品紫色宝珠,只可惜我们的人去晚了,被米国一位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