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密信,并没有接过来,而是长长叹了一口气后道:“让们都停下来吧,不管是董晁们,还是在雁门关的李横、长岭的虞允文,在清明节前都不得有任何动作”
白纯伸在半空的手缓缓收回,并没有第一时间应叶青的话语,沉默了一会儿后道:“确定要这样?” 不同于其人对于蒙古形势的一知半解,毕竟,几乎每一道密信都会经过白纯的手,所以对于蒙古的形势,白纯其实知道的几乎与叶青一样清楚,自然,也就更明白,如今对于志在拿下蒙古的叶青而言,才是最为绝佳的机会,但就是在这个她都看出来的绝佳机会面前,叶青竟然选择了停下所有的动作
“上兵伐谋,眼下还不是用兵的最佳时机完颜刺已经前往蒙古国了,或许能够给带来意想不到的惊喜”叶青回头看着白纯,笑了笑,而后继续道:“放心,没有意气用事,更没有同情怜悯铁木真,何况,铁木真需要的也不是怜悯与同情”
白纯微微蹙眉,有些不明白叶青为何会如此消沉,更难以理解的是,叶青早年虽然与铁木真惺惺相惜,甚至们之间也有着男人才懂的友情,可在白纯看来,不管如何,叶青与铁木真之间的情谊,也都远远比不上叶青与完颜璟之间的情谊才对
可如今,看叶青落寞消沉的样子,白纯甚至是有些难以理解,叶青为何会对铁木真一事儿如此消沉,难道就是因为……铁木真治下的蒙古国,在统一整个草原民族后,在叶青北伐收复失地,一统中原时,身处草原的蒙古铁骑,攻伐下了完全不输给叶青,甚至比叶青攻伐下还要更大的疆域的缘故吗? 白纯并不知道叶青到底在想什么,毕竟,就连叶青自己如今,头脑里也有些不知该何去何从的茫然
不知为何,一下子所有的理想与豪情,在得知铁木真确实已经病入膏肓之后,叶青则就像是一下子泄了气一般,像是一下子失去了奋斗的目标
而此时的茫茫草原上,铁木真的王帐方圆数里则全是怯薛军负责守卫,朮赤、窝阔台、二人在经过了三道检查关口后,这才接近了如今在们眼里,都充满了神秘的王帐
王帐内,依旧有让们兄弟几人嫉妒的拖雷侍奉在铁木真身旁,而不远处的角落里,则是那黑黑瘦瘦的八思巴,独自一人孤独的坐在那里
朮赤、窝阔台向着软塌上的铁木真行礼,八思巴就坐在不远处默默看着,而拖雷则是立在一旁,在两人起身后,亲自为两人搬来了椅子,示意其二人坐下
“父汗还没有醒,大哥跟三哥就先坐下等一会儿”拖雷礼貌的说道
窝阔台环视着整个王帐,朮赤则是一直紧紧盯着睡在软塌上,看起来是那么的平静跟轻松,丝毫不像是一个病入膏肓的病人
“二哥呢大哥?”拖雷在窝阔台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