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到底对朝廷、圣上以及江山社稷到底有利还是有害
“谢渠伯,们家新买的宅子,据说不过一个元日的时间,一间宽大空旷的屋子,就被这个元日不少官员的拜访而塞得满满当当的,更甚者是,听说谢深甫在元日那几日时,还在掰着手指头算计着这个元日谁来拜访了谁没来拜访?而在上朝后,一连好几日,谢深甫都没有给那些没有在元日拜访的官员好脸色看至于那金人,听说父亲还专门派人去打听了下,怎么以低价卖宅邸给后,就变得渺无音讯了?不是说如此低价出手这座宅邸,就是为了跟谢深甫交个朋友吗?这些怎么说?这些是为大宋朝的江山社稷在处心积虑吗?”
叶青每问一句,谢渠伯的头就不由自主的往下低几分,到叶青侃侃而谈的说完后,谢渠伯已经是脸色通红,甚至不敢在正眼看叶青一眼
“当然,也可以为自己的父亲辩解,清廉正直、两袖清风了一辈子,突然一下子坐到了如此高位,有些无所适从也倒是可以理解但……坐上了朝廷给的高位后,是不是应该在其位谋其政?朝廷伐金,既是为当年的耻辱报仇,也是在解决外患,可父亲的态度呢?伐金攻讦,谋蒙古弹劾,试问谢渠伯,身为大宋朝左相的谢深甫,父亲到底是在帮朝廷跟,还是在帮金国跟蒙古呢?”
“朝廷迁都燕京,除了为求一个朝堂新气象外,便是希望如今来之不易的疆域能够在大宋版图内稳如磐石那么既然想要这些年收复的北地疆域稳如磐石,百姓不再受战火侵扰,所以主张继续祛除外患,有何不妥?难不成伐金、谋蒙古国,都是为了动摇大宋数百年的基业不成?”
“今日来府上位父亲求情,希望能够保清廉正直、两袖清风的声誉,可的声誉难道还能够大过朝廷如今的外患吗?金国不亡,朝廷在燕京建都便一日无法安宁,不谋蒙古,朝廷北地绵延数千里地,这些地方的百姓就难以过上安居乐业的日子这些……父亲谢深甫想过吗?身为当朝左相,除了看宅邸、数拜访的人头外,可曾为朝廷谋划花过一分心思?”
“今日前往大理寺,父亲还要与何为忠、何为奸,何为忠臣、何为枭雄但有必要吗?正所谓话不投机半句多,可以完全告诉叶青的理想抱负,可父亲的理想抱负又是什么?国泰民安、朝廷清明,没有枭雄当道、权势遮天,可没有叶青,朝廷有北地这么广袤的疆域可以纳入大宋版图吗?朝廷可以靠父亲亡金吗?可以靠父亲谋蒙古吗?朝堂之上的临安旧风气、人情往来难道还要继续延续下去吗?有了父亲数着拜访的人过元日,试问朝廷还如何建新都、正清明?”
叶青这长长的一番话,说的谢渠伯是无地自容,而叶青也像是把今日在见谢深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