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当着赵扩的面,也会很自然而然的风情万种的娇嗔着跟叶青说话,而不是像从前那般,只要有赵扩在跟前,便会一直拿出她皇太后该有的威仪与端庄来
“这是我始料未及的”瞥了一眼李凤娘,而后看向赵扩,缓缓道:“地方官场吏治带给州府的动荡,在我看来,与其说是他们单独急功冒进的问题,倒不如说是……受朝廷影响之下他们做出的认为最为正确的选择”
赵扩静静的看着叶青,微微点了点头,虽然有些明白叶青的意思,但还是有些没有抓住重点,没有抓住那一丝能够让他一下子通透的关键点来
见赵扩听完之后不说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同样反应更满的李凤娘,于是又再次焦急道:“你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你能不能说的明白一些?老是这般云山雾罩的,谁能听懂”
叶青听着李凤娘在赵扩面前对他毫无顾忌的埋怨,笑了笑,而后道:“如同积劳成疾,很多事情都不是一天两天形成,这些显然……说日积月累或许有些夸张,但也不得不说,正是因为朝廷里面的人心浮动,使得地方州府的官场也受到了影响如此说来,你可明白了?”
叶青的微笑在嘴角扩大,目光一直似笑非笑的看着李凤娘,李凤娘则还是一脸迷茫,不过旁边的赵扩,倒是想通了什么,目光也由叶青的脸上缓缓转向了李凤娘
李凤娘看着两个男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她身上,就好像如今地方州府的错是因她而起一般,有些恼怒的瞪了两人一眼,没好气道:“看着我做什么?难不成还要赖到我头上不成?”
说完后的李凤娘,后知后觉的莫名有些心虚,她突然间像是有些明白叶青的意思了,地方吏治在叶青还远在金国时,就已经开始有所动作,当然,这些也是在叶青的默许开始进行的
但在这期间,李凤娘跟谢深甫、李壁等官员,所谓站在朝廷的角度,为了遏制叶青在北地、朝廷的影响与权势,展开了一系列的削权、任免地方官员的动作,而这些动作有些也显然并非是经过深思熟虑的,甚至很多人,都是为了替代一些官员而替代,至于到底合不合适北地各州府的官场,在当时的条件下,为了能够快速的削弱叶青的影响力,显然很多人都没有去多想
而如今,虽然谢深甫已经被朝廷流放,李壁等人在朝廷上也遭到了打击跟削弱,但延伸下去的那些官员,显然并没有意识到这些代表着什么,甚至还在侥幸的认为,只要自己短期内能够在任上做出一些令朝廷满意的功绩,只要能够让原本北地的官员被他们压制,那么就等同于他们在朝廷跟前立功了
也正是因为这样的想法,以及急功近利的想要短时间内削弱叶青在北地的影响,从而造成了如今北地好多地方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