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山庄,向阳也顺利的得到了庄主之位。
一切看似又恢复了平静,可每个人心里的伤再难愈合。
“君铭睿”坐在回京的马车里,夏听书难得的表情困惑道:“你说情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君铭睿看着眼前懵懂的小丫头,眼中有流光闪过。
“亲情,友情我尝过,但唯独爱让人捉摸不透。”
“你有没有听说过一首叫雁丘词的词?”
这是个架空的世代,夏听书听过的很多文人骚客都不曾存在。
不出夏听书所料,君铭睿摇头表示不知。
“问世间情是何物,直教生死相许。天南地北双飞客,老翅几回寒暑。欢乐趣,离别苦,就中更有痴儿女。君应有语,渺万里层云,千山暮雪,只影向谁去……”
哀伤的词句缓缓吐出,君铭睿有瞬间的讶异。
他一直知道夏听书是个很有本事的人,吊儿郎当惯了,他还是第一次见她卖弄学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