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父母双亲,都过世了……”霍海小意地道,心底下直发毛,晕,这是要谈婚论嫁了啊还是怎么着
“这个情况是知道的,唉,真是个可怜的孩子,不过呢,也知道,已经找到了家人,据说,的爷爷奶奶还有姑姑及小叔,都还健在,是吧?”余刚问道
“是的,们都很好,诗诗上些日子还去见过们呢,的家人都很喜欢诗诗,都夸诗诗乖巧”,霍海道
“唔,那就好,那就好,这几天有时间的话,陪和阿姨去一趟爷爷奶奶家吧,们去拜会一下二老,可好?”余刚问道
“妈呀……”霍海头皮一麻,小意地转头望向了余曼诗还有周洋,眼里有求救的神色
周洋却是故意不看,只是抬头望着天花板,唇畔噙着一丝含糊不清的笑意
余曼诗却是有些心疼霍海,不愿意两面为难,就赶紧一摞筷子,“爸,说什么哪,们,们相处的时间还短,家长见面还早着呢,您再等等,万一要是觉得不合适,就把给踹了再另找别人呢,您不是白见了?”
“胡说,这样的好小伙子还上哪里找去?就了,如果敢对她不好甚至敢跟分手,看怎么收拾”,余刚怒视着余曼诗
“那要是不要了呢……”余曼诗眼神有些小幽怨地望向了霍海
“打个雷劈死”,霍海被她这一眼望得心中热血陡然间涌了起来,举手向天发誓
结果三只手同时伸了过来,余刚、周洋、余曼诗,狠狠地将的手摁了下去
“混帐东西,有这么胡乱发誓的吗?”周洋笑骂道
“小海,不许这样发誓,那是对自己生命的不尊重”,余刚谆谆教诲
“是不是傻?有这心意就行了,还用发誓吗?”余曼诗抓着的手,娇哼一声道,可是眼里却透出了一丝幸福与感动
这还是头一次,霍海如此直接地“表露心迹”,虽然场合不对,好像也有些逼迫的意思,但好歹也是一种表达呀
“不用说了,小海,的心意都懂,不用看诗诗的眼色,这个家里,做主,明天,就去拜访的爷爷奶奶,把婚事定下来,看这丫头怎么敢起妖蛾子!”余刚也被霍海这一个誓言整激动了,再加上喝了两杯酒,一拍桌子,就把这事儿给定下来了
“好,太感谢叔叔您了,要不然,真怕她哪天不顺心就跑了呢,这样最好了”,霍海也一拍桌子,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应合道
“来,喝一杯,明天就去,一会儿就通知家里人”,余刚哈哈大笑,向着霍海一举杯子!
霍海与一碰杯,狠狠地一口抽干了杯里的酒
第二天一早,霍海就开着车子,载着余曼诗一家三口,向着清远县驶去
半个小时后已经下了高速公路,趁着父母去上洗手间的时候,余曼诗一把揪过了霍海,“是不是疯了?真的答应下来了?那明天见了爷爷奶奶,爸一抽风,真说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