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站起身,向镇长和马爷恭声道:“据老夫观察,死者是酒后遭凶手持钝器从背后猛击头部所伤,头骨破裂,伤重而亡具体毙命时间,大致在亥时左右”
马爷一听,手中铁球陡然一停,冷声道:“那也就是说,凶手是在此之前动手的”
“是可以这么说”郑老头点头附和道
“身上的钱呢?”
镇长摆手让郑老头退下,回道:“没有,问过案发现场的目击者发现时,死者身上就没有钱财”
闻言,马爷双眼微眯,脑海转动,思考这凶手到底是图财害命,还是为报复而来?
阿福身为帮派中人,往常做事嚣张跋扈,平日里打打杀杀,难免与人结怨,被仇家找上门来,也是件正常事
但图财......也说得过去,毕竟财帛动人心,说不准就有哪个愣头青或是过路人,一时红了眼就给做了
这二选一?
亦或是皆有?
思来想去,马爷一时半会也猜不到凶手动机,不过这笔钱是无论如何都要追回来这可事关自己竞选议员的大事,那是要孝敬上面,打通门路的部分资金,可容不得半点马虎
思及此,他手掌缓缓转动铁球,沉声吩咐道:“阿威,你给我好好查查,昨晚阿福是到哪里去,又干了什么,当时在场人都有谁”
“一个一个的问,一个一个的查,最重要是把凶手找出来,钱财追回来”
“妈的,在万门镇,竟然还有人敢动老子的人查出凶手,老子要他死全家!!!”
最后一句话说得掷地有声,气势汹汹
在场镇民吓得心头发寒,皆低下头颅,不敢直视马爷虽说凶手不是他们,但联想起之前那几个被活埋全家的镇民,早已吓破了胆他们知道马爷肯定说到做到
“是,马爷”
身后一高大壮实的黑衣男子点了点头,带了几个人便转身离开办事
而另一边,身为政府公职人员的镇长,本该护佑一方百姓,但如今在光天化日之下,有人口口声声放出威胁、恐吓的话语,并且还有实施犯罪的能力,可他依旧无动于衷,眼观鼻鼻观心
只是后来觉得这么多人看着,有伤颜面,便重重的咳嗽几声,提醒对方注意言行,毕竟自己怎么说也是一位官员,多少给点面子
“镇长,这次政府可要为我做主,凶手一日不归案,我马某便一日睡不着觉”马爷转头向镇长低沉道
镇长热情笑道:“应该的,应该的,政府就是要为百姓办事的嘛我等会会派出所有巡捕,全力配合马先生一同抓捕凶犯”
马爷点了点头,神色郑重地拱了拱手,简单道了句告辞
随后一甩衣袖,带着手下离去
镇长目送这帮人走以后,才指挥人手处理现场
与之同时
河岸边
停着一只小船
林克正与父母道别
“孩子,到了滨海市,要好好听大伯的话出门在外与家里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