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件发生即可”
“不过林克这次闹得动静实在有些大,我会回去对其严加批评”
伸出左手看了下手表,程泽面露笑意,对着董川讲:“诶呀,时间不早了,我还有许多公文要处理董市长,接下来的事,由你这主官来收尾咯我先走一步”
于是人无视脸色难看的董川,在四五个双目有神,太阳穴鼓鼓暴起的武人保护中,坐上专车,扬长而去
“你,处理这里”
“不要让记者那些乱报道,我不希望明天滨海日报出现有关洋人区的头条新闻”董川压抑着怒火,对宋安冷冷道
宋安:???
真就官大一级压死人?
宋安虽然心里直骂娘,但是嘴角洋溢出笑容,忙点头道:“是是是,董市长的指示,我一定牢记在心”
不多时
大人物们都走得一干二净,只留下中级官员亲自指挥对现场的清理,和应对记者们轰炸般的采访
夜
暗沉沉
大片乌云遮罩苍宇,使得月华半点不泄
清冷的夜风,一遍遍轻抚这座繁华都市,带来丝丝寒意,渗入骨髓
往日热闹的心意门,如今鸦雀无声,冷冷清清如同无家可归的猫犬,无形中透露出凄凉之感
唯有内堂一盏灯光依然亮着,从窗户折射出昏黄光线,似乎在坚挺等待游子的归来
嘎吱
一道修长而有型的身形,推开了红漆大门,径直往里走进
轻车熟路的越过大厅,走廊,练功场......最终停步立在内堂外头
“进来吧”里面传出一道暮年沧桑之声
林克想了想,终究抉择进去
当人步进之后,映入眼帘的是,一座挂着白帆,烧着火盆的小型灵堂
有位花甲老人垂垂老矣的坐在铺垫上,浑浊的眼睛望着火焰出神,两手龟速折着纸钱投入火盆之中,不知在想些什么
看着一下子之间,苍老二十多岁的郑师,林克陷入沉默之中
时间过去许久,才犹豫出声道:“师...父...”
两眼无神的郑师,听到这句话,心神瞬间回归:“小克,你知道么?”
“当年我才三十出头,刚从洛天行省出来逃难一路上穿市过县,跋山涉水,远离北伐军和大庆官军在北方的战火”
“便在这艰苦途中,我意外遇到你大师兄”
“那天,我记得非常清楚走了几十公里不停歇的我,偶然路过一个村子,准备进村挑户人家讨碗水解渴”
“于是缘分之下,便来到了他家那时,他才三四岁大,长得灰头土面,瘦骨嶙峋,没有半点城里孩子那样白净而且还很胆小,见有陌生人来,只敢躲在门边,远远的偷看我”
“我见他有些可怜,便摸出包袱里的米糕递给他吃,可是他很害怕,一溜烟儿的跑开了”
林克并未打断郑师的讲述,只静静倾听二者初次相识的画面
“我当时笑了乡下的孩子,就是和野猫一样羸弱脏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