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的盔甲?”
“哎,小老刘,你靴子穿错了,这是你的”
“谁把我的内杉拿去了”一个喜欢裸睡的士兵,抱着被子挡住自己的身子
“快点,肯定是李阎王又在折腾人,抓紧点,不然要挨板子的”
整个大营随着鼓声响起,变的手忙脚乱
“蹬,蹬,蹬”
在香即将燃尽的时候,士兵们陆续集结在校场里
看着这群裤子都没有提好,外甲随意批在身上,歪七扭八站着的士兵,李辰好像回到了当年军训的时候
“整理军容”李辰喊到随后停顿了百十个呼吸后继续喊到
“列队”
“报数”
“一营全员到齐”
“二营全员都有”
“三营全员到期”
………………
“七营……”
“报告副帅,除七营外全员都有”王离喊到,整个人正如大秦的黑龙旗杆一般,站的笔直
“七营怎么回事”李辰问道
“七营副,出列,回答”王离命令道
“报告副帅,营长赢耳龙偶感风寒,暂时不方便来”七营副目光躲闪的说道
“你确定”李辰看得出,这事有鬼
“确定,偶感风寒”七营副回答道
“走,去看看,你也去”李辰冲七营副说道
“赢姓,什么人,你亲戚”去的路上,李辰向赢月问道
“长安君赢成蛟的儿子,二世祖罢了”赢月不屑的说道
长安君嬴成蛟是始皇嬴政同父异母的兄弟,被奉为长安君这货和始皇有些不对付,当年领兵灭赵时,曾在陈留起兵反对始皇
可惜心比天高,命比纸薄显然是有造反的心,确没造反的本事连个浪花都没翻起来,便被扑灭了始皇是个大度的人,没杀他,将其圈养在咸阳
这赢耳龙便是他的儿子,父亲为蛟,儿子成龙,显然这赢成蛟对儿子的期望不低
“嗯,啊,嗯,啊,嗯”还未走都帐前,便听到耳边出来一股靡靡之音
“这便是偶感风寒发出的声音吗”李辰语气不善的向七营副问道
“可能,可能,是咳嗽的声音吧”七营副结结巴巴的说道
“王离”
“在”
“拉出去,杖一百”
“不是杖五十吗,怎么是一百”王离挠了挠头,不解的问道
“欺瞒上官杖五十,侮辱老子智商杖五十”李辰怒冲冲的出来
“赢耳龙,你给我出来”还未等李辰说话,赢月便在营帐李喊了起开
等了约莫盏茶功夫,一个满脸胡茬的男子,带着一股腥臭的味道走来
“月姐,王离兄弟,你们二位怎么来了”赢耳龙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装作没看到李辰
“我看你不止是耳聋,你还眼瞎鼓声没听到吗,我站在这里没看到吗此时是非战时期,这里我说了算”李辰也不是善茬,就这样被人无视,自然要怼回去
“哎呦,李副帅啊稀客,稀客,屋里坐,唉算了,屋里也不方便,大夫在帮我检查身体”赢耳龙说道
“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