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汉子各个都双目血红,好似要吃人一般
“谁,是谁?”
“不管是谁,必须付出代价,血一样的代价”凤山族长几乎疯狂,双目血红,眼中爬满了血丝
他的婆娘,儿子,儿媳,还有还在襁褓中的孙子全部死在了帐篷当中各个全部都是同样的死状,似乎是在梦中被割了喉,心口处还留着碗口大小的窟窿
“去,召集所有族人,还去,通知黑山部和落月部”凤山族长如同暴怒的野兽,冲着手下的骑兵吩咐道
正午时分,凤山部所有的族人已经集结完毕,随之一起的,还有听闻噩耗的黑山部和落月部这两部也是附近的部落,正所谓唇亡齿寒既然凤山部已经出事了,那么谁也不能保证下一个不是他们
“是秦人动的手吗?”凤山族长红着眼向一个年轻人问道,这年轻人正是负责监视秦军的凤山部族人
“不是,今早我看了,秦军没有动过的痕迹而且时间上对不上,秦军离这里太远,即便是最快的马也没办法在天亮之前完成杀人,在赶回去的所有过程”负责监视秦军的凤山族人说道
草原上一马平川,不可能凑着很近监视所以天黑之后秦军动没动他无法判断,可是却能通过天亮的时候秦军都在,通过马的速度和时间上排除了秦军作案的可能
然而时代变了,飞艇这个东西显然不是匈奴人能够预料的,似乎在他们的认知当中,能在天上飞的还只有鹰隼
“大月人呢?”凤山族长又朝着另一人问道
“天亮的时候大月人倒是也在,可是他们距离咱们部落仅仅只有百里,时间上完全来的及”这名凤山族人回答到
“族长,我响起来了,伤口,伤口是大月人的弯刀所致”突然,一个凤山族人大喊道
由于刚刚所有人都悲伤过度,还真没有人在意伤口的形状,此时这人一喊,大家这才响起,所有人的伤口似乎都有一个特殊的弧度秦人的马刀都直刀,不会留下弧度,只有大月人的弯刀,才有可能留下弧度
“大月人,一定是大月人”
“报仇,报仇”
“杀光大月人,杀光大月人”
“杀人偿命,血债血偿”
所有的匈奴人全部爆发了,远远不止是凤山部,连带这黑山部和落月部的族人也喊了起来看到血流成河的凤山部,看到倒在血泊中的老少妇孺在想到这些天自己的退让,想到大月人这些天在匈奴人的草场上纵横匈奴人爆发了,就像在临界点的火山一样,彻底的喷发了现在即便是头曼前来,也无法在压制住愤怒的匈奴人他们要杀大月人,要将大月人从匈奴人的草场赶出去,天王老子来了也阻止不了
凤山部被屠的消息就好似长了腿一般,瞬间的传遍了整个匈奴越来越多的匈奴部落加入了凤山部的同盟,此时头曼单于自然也得到了这个消息,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