级,而夏洁呢,连行政编都没有,只有个事业编,虽然艺术团已成衰落之势,可好歹建制还在,真要是哪天被商业化了,像有行政编的干部,还可以调到别的机关当干部,但事业编的团员,就没这么好运呢,是以,宋部长这下可是下了血本,简直等于赛了个金光灿灿的纯金饭碗,给了夏洁
熟料宋团长话音方落,不待夏洁接口,王局长大手一挥,“老宋办事儿,也真不爽利,还讨论什么,就回去跟们说,谁要是有意见,就来跟说,对了,以后,们艺术团的经费,看每次就由夏洁同志来团里领吧”
王局长发出了大绝招,其实,真巴不得由不识抬举的跳出来,好让替夏洁同志张一回目
宋团长也舒了口气,说这话无非是递把梯子给王局长,虽然也料定经此一回,借姓王的个胆儿,也不敢卡自己经费了,可终归不如此时得了确认,来得放心
先前还一团乱麻的夏洁,早被这惊人喜讯吓呆了,想她老爷子辛辛苦苦给团里唱了二十多年红歌,到了也没混上个一官半职,反倒是她在团里东逛一天,西逛一天,两三年功夫,竟要当官了
不光夏洁吃惊,便是与她同来的几位女郎,也是满脸艳羡,可谁叫自己没这么个牛气的哥哥呢!
“夏洁同志,有困难就大胆的提,要相信组织嘛!”
宋团长阅人无数,知龗道这位夏洁同志彻底动心了
果然,沉吟半晌,夏洁终于开了腔:“试试吧!”
她也不敢打包票,可金饭碗在前,她不抱,岂非傻子
熟料夏洁话音方落,嘘一声,满场竟如长鲸吸水一般,发出一道沉重的嘘气声
下午一点半,薛向在办公室接到了薛阳的电话,还没说几句,那边就换了女声,“三哥,三哥,们宋团长说,说……”
夏洁吱吱唔唔,到底不知如何渗透,好在薛向善解人意,“宋团长说啥不重要,重要的是的气出了没?”
“出了,出了,宋团长和王局长被您吓惨了,许了个副科级的编制呢,三哥,谢龗谢您啊!”电话那头的夏洁欢快地如小鹿一般
薛向道:“那就行了,转告宋团长,还有王局长,下不为例,希望们抓好队伍思想建设!”
说完,薛向便把电话挂了,整件事来说,薛向算是以权压人,以权谋私了,其实,不如此,又能如何呢?难不成真死缠着不放,拿这丁点小事,把姓王的和姓宋的都整倒,想想也不符合官场逻辑,因为说穿了,也不过是上班时间喝酒,还拿女同志陪酒,调笑,可终究没做出实际出格的事儿,再者,里面还掺和进去了一个夏洁,且夏洁当庭叫了一声“三哥”,若真把事儿往死里缠,薛老三也未必能甩脱为亲谋私,因私泄愤的帽子
鉴于薛老三如今在市委的名声,一切还是低调就好,低调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