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就不存在了”
这个想法张铉已经有过了,但随即消失,太不现实了,他轻轻抚摸卢清的秀发
“你跟我走,你父母怎么办?你能丢下他们吗?还有你的家族所有的一切都要放弃了”
卢清一下子愣住了,她眼中慢慢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痛苦,她渴望跟张铉走,但父母亲情又让她难以割舍,父母以为她死了那对他们是何等打击
她伏在张铉怀中一言不发,泪水悄然湿透了张铉的衣襟
张铉搂紧她削瘦的双肩,柔声劝慰她道:“先不要伤心,我想应该还有办法,你先告诉我,崔家家主继承人已经定下来了吗?”
卢清慢慢平静下来,她低声道:“我听母亲说过,崔家家主继承人必须在大祭中由全族来决定崔家大祭三年一次,去年大祭几房嫡系激烈争夺继承者之位,结果不欢而散下一次大祭要在两年后才举行”
张铉注视着她,“如果两年后还是决定不了,那岂不是要耽误你的终身?”
“我父亲也这样说!”
卢清轻轻叹了口气,“我父亲说两年后我就十七岁了,不能再拖,如果崔家两年后还定不下家主继承者他就考虑把我许给别的人家”
说到这,卢清心中忽然对崔家生出一种刻骨的痛恨她清澈的眼睛射出愤怒之色,“我痛恨这个百年规矩痛恨崔家,痛恨所有的世家联姻,就是这种联姻害我今天明明看见了幸福也不能得到”
张铉将卢清紧紧拥入自己怀中,他心中已经有了一个想法,自言自语道:“只要崔家两年后还是决定不了家主继承人,你就可以摆脱这个所谓的百年规矩了”
天渐渐亮了,张铉先醒来,他慢慢睁开了眼睛,洞内很昏暗,一块大石堵住了洞口,从四周缝隙射入大片光线
张铉又低下头,爱怜地注视着依偎在他怀中睡得香甜的卢清,他小心摸了摸她的额头,唯恐将她惊醒,卢清已完全退烧了,体温也恢复了正常,只是数日奔逃使她容颜有点清减,不过她依然是那么娇艳动人
张铉见她眼角泪痕未干,便用手轻轻替她擦去泪痕,又爱怜地抚摸她秀丽的脸庞,数日相濡以沫的朝夕相处,他已经深深爱上了这个善良聪明的女孩,只是他们之间有一根看不见的线各自拉扯着彼此,使他们尽管心心相印,却又无法走到一起
张铉的心中又痛了起来,他压制住了内心的伤痛,无论如何,他必须要把卢清平安送到她家人身边
卢清大病初愈,需要足够的休息才能恢复健康,张铉不忍惊醒她,他小心地将自己衣服替她裹紧,慢慢起身,推开大石走出了山洞
山洞外阳光灿烂,鸟语声声,空气格外清新,张铉长长伸个懒腰,快步向山下一条小溪走去,张铉在溪边喝足清水,又洗了脸,这时,他忽然发现远处有一个黑影晃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