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道
“哼……演戏给谁看呢?!”
“陆董,大小姐割腕自杀,医生已经下达了病危通知书……”
“你说什么?!割腕自杀!”
“陆董,大小姐现在在清宁医院急救中心,您如果不相信,可以派人过来……”
林逸飞助理说得有板有眼,一点也不像说谎
陆鸿展‘啪’得挂了电话,刚准备派人去调查,林智妍一脸不安得走了进来
“老爷,林染自杀了?”
“你怎么知道的?”
“筱筱刚给我打电话……”
林智妍的侄女林筱筱是清宁医院急救中心的一名护士,她的话侧面证实了这件事情
“哼……做了那样的丑事,自然是没脸再见人”
“这个不要脸的,是想要死缠着咱们恒远啊?”
林智妍一脸怒气,眼角的细纹愈发多了一些
林染这样做,不是摆明了宁愿死也不愿意和陆恒远离婚吗?
她死了,名讳上还得加上陆家的姓
毕竟,她和陆恒远办理了结婚证在法律上,是名正言顺的夫妻
“死缠?哼,就算她想死,也得把这婚离了再死”
陆鸿展猛地拍了一下面前的书桌,桌上的一个青花瓷茶杯震落了下来,发出一阵清脆的声响,顷刻间四分五裂
“爸、妈……”
陆恒远推门走了进来
“恒远,你来得正好,和律师马上去医院,让林染把字签了,省得死了还和我们陆家牵扯不清”
“爸……”
陆恒远面露疑色,显然是不想去医院
“老爷,恒远亲自过去,不是显得咱们很在意吗?那小贱人,指不定怎么缠着他呢?我看,就让律师单独过去如果他们不签字,那咱们就上法院反正证据摆在那里,她不离也得离”
林智妍看了陆恒远一眼,忿忿得说道
陆鸿展听她说得很有道理,点了点头,厉声对着陆恒远斥责道
“还不快去给律师打电话!”
“爸,我这就打”
陆恒远拿出手机,赶紧给私人律师王智打了一个电话
“从现在开始,你不许再和那不要脸的女人联系收收心,回集团安心上班你毕竟是长房长孙,得争争气”
陆鸿展见他打完电话,又疾声命令
“嗯”
陆恒远的性子偏软,自然不敢反抗,一脸郁闷的走出了书房
回到自己卧室,开了一瓶红酒,坐在飘窗上
窗外
夜色沉沉
夜幕如浓稠的墨汁,浓得化不开,黑得格外寂静
一瓶红酒下肚,他的眼前出现了重重叠叠的影子,苦涩的笑意从唇角溢出来
“为什么?为什么一个两个都要这样背叛我?!为什么?!”
陆恒远声嘶力竭,嗓子里吼出了深深的疲惫和不甘
黎明总是不期而至
林安歌大抵昨晚吃的很好,一夜好眠
起了个大早,简单做了一份美式早餐
直到换好衣服,化好妆,才开了手机
嗡嗡嗡
刚一开机,手机就响个不停
“格格,林染割腕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