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灵数目终究有穷，一旦圣渊内所有妖灵耗尽，我巫族又当何去何从？”
“有些时候，强大固然重要，但稳固同样如此xcshu ⊙cc”
“敢问小友，此次小友帮助洪焘突破，是否有其他发现？”
谭扬的声音逐渐恢复平静，似乎终于从李云逸刚才那番话带来的震动中脱离，所说之话也不过只有四句，其中第一句还是对李云逸的称赞，但剩下三句话里蕴藏的信息量却是相当的惊人xcshu ⊙cc
巫族也曾尝试过！
没能尝试成功，不是因为手段不济，而是担心圣渊里的上古妖灵一旦被他们耗尽，巫族的窘迫会更加明显和露骨！
他们之所以没有这么做，是为了巫族延续的长久！
谭扬此言一出，别说是李云逸了，就连前者身边的太圣都是猛地一惊，骇然望去，眼底深处充满错愕和震惊xcshu ⊙cc
“谭兄，你……”
谭扬当然知道太圣想说什么，眼底闪过一丝愧疚，道：
“请护法切莫怪罪我幽魂族，这件事，历代巫王皆为知晓，非我幽魂族故意使然xcshu ⊙cc”
“并且，想直接生夺上古妖灵又谈何容易？我幽魂族自从得到第一任巫王嘱托，钻研上古妖灵受益匪浅，但对于圣渊所在……从未探查到丝毫痕迹xcshu ⊙cc在这一点上，镇国王爷的确走在了我们幽魂族前面xcshu ⊙cc”
“之所以隐瞒不说，也是为了我巫族的稳固和延续xcshu ⊙cc”
太圣闻言身体一震，紧闭唇齿，眼神复杂，却是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xcshu ⊙cc
为了稳固xcshu ⊙cc
为了延续！
他能理解xcshu ⊙cc
只是一想到，若是幽魂族在李云逸“所说”的这种途径上钻研下去，自己，和巫族许多人，有能力凝化王铠，他的心情就变得无比复杂xcshu ⊙cc
这算是为了族群牺牲吗？
不xcshu ⊙cc
不算xcshu ⊙cc
只是……
“苟延残喘而已xcshu ⊙cc”
谭扬继续道，眼神同样无奈xcshu ⊙cc
“我们幽魂族历代用实际摸索，一旦有人凝化某一种上古妖灵的王铠，以后，甚至连同类神佑天将都极难诞生，更别说王铠了xcshu ⊙cc”
“这意味着，圣渊或许真实存在于某地，并且其中的上古妖灵也是真正存在的xcshu ⊙cc用一个，就少一个xcshu ⊙cc若我幽魂族真的按照这条道路走下去……我巫族的鼎盛或许能持续很长时间，但终究某一天，这虚假的盛况必然会戛然而止……”
谭扬话音沉重，充满不甘，太圣的脸色也是越发难看，终于明白，为何自家巫族这么多年来，神佑天将越来越少，凝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