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祈祷,突然
“好了”
“区区道君罢了,第二兄何必为难小辈?岂不是坠了第二兄的威名?”
轻飘飘的声音传来,虽然声调不高,竟然穿破了血月笼罩的层层桎梏,落入耳畔谭扬闻言眼瞳蓦地一缩,猛地抬起头来,当似远在天边,又近在眼前的那道漆黑身影映入眼帘,谭扬几乎快哭出声了
“巫神大人,救我!”
谭扬高呼,但还身在血月笼罩之下,哪怕南蛮巫神惊喜现身,他也根本不敢奋力挣扎,只敢呼唤
直到
呼!
也不见南蛮巫神如何动作,一道青芒如刀划破虚空,封禁天地的血芒轻轻一颤,谭扬立刻感到身体一轻,不受控制地飘了起来当他再次回过神来,终于感受到原本的天地
眼前
血月依旧,一道血色长袍加身的中年男子出现,眉头微微蹙起,望着南蛮巫神,脸上不见丝毫敬畏
“你要袒护他?”
南蛮巫神斗篷遮面,无奈长叹
“他毕竟是巫族人”
而这个答案显然并不能让第二血月满意,眉头一扬
“即使他破坏老夫立下的规矩,更入我魔坑,窥伺我天魔之秘?!”
规矩?
天魔之秘?
谭扬立定在南蛮巫神背后的时候,心神还未安定,本以为自己已经逃过了一劫毕竟,南蛮巫神都出现了,自己的安危应该没什么问题了
可正在这时,他听到了第二血月的质问,更感受到,身边南蛮巫神的视线似乎透过斗篷落在了自己身上,充满责怪和询问,心里不由猛地一震
难道自己估算错了?
第二血月当前,连南蛮巫神都保不住自己?
谭扬脸色立刻大变,出于对自己性命的担忧,几乎本能地做出否认
“晚辈冤枉!”
“晚辈深知第二前辈于东神州的禁令,不敢造次,更从未对贵教任何一人出手!之前不敢,之后更是不敢!”
“晚辈真的只是想借助贵教魔坑,剔除真灵魔意,哪敢窥伺前辈和贵教的任何秘密?!”
谭扬此时当然说的不是实情,他之前的确是抱着探查天魔之秘的心思的只是现在,第二血月给自己“定罪”的理由就是这个,他哪里敢承认半点?
什么天魔之秘……
活下去才最重要!
这时
谭扬感受到南蛮巫神的视线终于从自己身上离开了,投向远处的第二血月
“第二兄以为如何?”
谭扬心头紧绷,等待第二血月的回答,或者说,宣判
这时,突然
“不如何”
第二血月冷冷的声音响起,似乎还带着些许轻蔑,道
“这样的理由,你以为我会信?”
“还借助我教魔坑剔除魔意……世上若真有这等秘术,我怎么没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