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里面,千万不许出来,不要出声音”
……
世事或有无常,世间总有罪案
总要有人,守在平凡人世的边缘
父亲是,靳言是她,亦是
简瑶低下头,拿出手机,打给薄靳言
只响了一声,就被接起了
“喂?”
“哈罗,亲爱的”薄靳言的声音压得很低
简瑶一怔,嘴角弯起每每他兴奋时,就会忍不住叫她“亲爱的”,那表示案件已经有眉目了么?
果然,薄靳言淡笑道:“猜猜看,你的丈夫现了什么”
这人……自从领证之后,虽然依旧不够浪漫,可言谈举止细枝末节里,总喜欢时不时以已婚身份自居尤其是跟傅子遇和安岩两个在一块,忽然就会淡淡来一句:“我已经结婚了这种事不应该问我,去问薄太太”傅子遇和安岩:“……”人家只是想问他晚上去哪儿吃饭,有必要立刻表现得像个贞操烈男么……
……
简瑶笑着问:“那么请问薄先生现了什么呢?”如果简瑶知道接下来薄靳言即将面临怎样的险境,她一定笑不出来了
薄靳言看到的,是个着淡淡荧光的幽暗世界
窗外风吹树动,阴森一片厨房里更是暗得像鬼唯有两处,出淡光
光氨的使用必须是很谨慎的,因为遇到血液生化学反应后,同时也会影响后续对血液成分做一些检测所以薄靳言只选择了一处
一处,是一把刀插在刀架上的一把斩骨刀
厨子们在厨房里当然也会斩骨切肉,刀身染上血迹动物的血即使洗净后,也会留下残留,遇到光氨会产生反应但是斩骨切肉不是屠宰,薄靳言相信,没有哪个厨子的刀,会像他看到的这把这样,整个刀身、边缘,全都散布着点点荧光甚至连木质手柄,都通体萤蓝
就像,曾经在血水里浸泡过持刀人后来脱过手,整把刀被大动脉喷出的血染过,然后才又拔了出来
他才喷了半面刀身呢,留着另一面给鉴证人员
尽管光氨结果并不能作为直接证据,进一步的鉴证结果才可以但薄靳言几乎已经可以断定就是它了!
薄靳言静静地盯了它好一会儿
另一处,是旁边挂着的那几件工作服外套
几乎都只有一点零星的荧光,大概是在厨房工作时不慎溅到洗不净的只有一件衣服,胸前一整块,全是蓝的,形状可怖那血,浸得太深太多,是洗不掉的啊
“噢”薄靳言轻轻叹息
“……你为什么会在厨房里?”简瑶在那头问
薄靳言答:“因为我想,凶手就在这里
我的画像不会有错,凶手就在那个既定的范围里福尔摩斯说过:排除掉所有不可能的答案,剩下的结果即使再不可思议,也是事实的真相所以,其他人不是,剩下的,就一定是
姚家的女人们长期精神压抑,但在那个院子里,还有另一群人,长期承受着压力她们被欺凌,被辱骂,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