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错觉,刚才那只雕塑般的猫眼珠子似乎动弹了一下,它似乎……在盯着他?
……
……
“刚才那只猫似乎看了一眼吉野?”
叶洛凝神再看,却并未发现那只猫有什么其他反应,只能当作是他自己的错觉
从大家开始回答问题,叶洛其实在一旁观察着所有人都回答了“怕死”,直到轮到了吉野,他似乎想通了什么、亦或者是发现了什么,整个人的状态与之前截然不同,最后居然给出了“不怕死”
叶洛也有试图发言,但声音却仿佛被一层无形的墙壁隔断了,只能由他们四个没有位置的人听见,那些坐在椅子上的人是听不见的
看来没有座位的人不仅不能投票,连声音都发不出来那把椅子就像是某个阶级的象征,坐在椅子上的人自然高人一等,而没有椅子的人,选举权、言论权,全都被剥夺了
这阶级差异,还真是有够彻底的
“等等如果说这确实象征着阶级的话……那么就不止两个阶级才对我们这些没有椅子是最底层的,有椅子子的人是高等级的”
叶洛心中一动,看向了那只猫,一个念头闪入他的心中
“那大猫的阶级岂不是更高,它又是否有什么特权?”
……
……
叶洛还来不及细想,所有人都已经回答了问题,轮到了宝木遥与叶洛
——你是否怕死?
宝木遥犹豫了一瞬间她双手插袋、环顾四周,死亡者的血肉、以及幸存者狼狈不堪的身影,都清晰地倒映在她的瞳底她似乎想起了什么,微微低头,嘴角勾勒出一抹哂笑,那笑容十分隐秘,只有在一旁的叶洛隐约看见了
那哂笑中带着强烈的落寞
然后她起头,“怕死,当然怕死我现在还不能死”
说罢,她与众人一同看向了叶洛,“叶桑到你了”
只有叶洛还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了
“啊,这个问题……”
叶洛坐在轮椅上,一只手乘着自己的下巴,露出为难的神情,最后叹了口气,“不怕”
顿时一片骚动
“又是不怕——开什么玩笑啊!”北原勇次再也忍不住了,他的拳头猛击座位扶手,目眦欲裂,“那个华国人,还有豆芽丁!你们是都想死么?还是说全都是这只猫的卧底?!”
三轮莲皱起了眉头他是真的感觉到迷惑了,如果说吉野那种人迫不及待地表现出自己就是卧底,他还可以理解为失去理智为什么叶洛也会这么直接地说假话?
“叶君?”小鸟游茫然地看向叶洛,不过那副神情很快就变成了后悔,“我也该说不怕才对的!”
现在小鸟游结月已经对叶洛无条件信任和崇拜了她是在后悔自己回答问题回答太早了,就应该跟着叶洛一起回答才对的
叶洛哑然失笑他还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他既不是卧底,也不是发现新的了游戏规则,他就是确确实实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