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平稳下来，渐渐挣脱了那突如其来的不安
许愿露出一个感激的笑容，吐出浊气，振作精神道，“是的这可能正是某位神明，正在暗示们什么！”
某位神明……吗？
叶洛微微一笑，不置可否
许愿这才留意到叶洛面前地图上的圈点，她扫了一眼就知道这是那些事件受害者的跳楼地点，问道：“叶洛有发现什么特别之处吗？”
“稍微有一些，不过并不怎么靠谱，还是先谈谈的梦境吧”叶洛指了指她手中的黑色修长画筒，“这里面，装得就是的噩梦吧？”
点点头，许愿将画卷从筒中取出，在桌上铺开来，A2的画幅正好将茶桌全部覆盖
叶洛将茶具放到立柜上，站起身来走到许愿身侧，仔细观察起来
这是一张铅笔素描图，视角是仰视图，画师功底了得，寥寥几笔就将故事场景和极具压迫力的氛围勾勒得活灵活现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那头巨大的灰鲲，占据了画面的右上角，但更抓人眼球的无疑是灰鲲头顶的那道影影绰绰的人影
指着那人影，叶洛问道，“这是？”
许愿沉声道：“恐怕就是幕后真凶”
“证据？”
“直接证据是感觉，另外则是因为在那噩梦中，那人一直非常仇视地盯着，而且祂又站立在灰鲲头顶上想，即使不是祂驾驭驱使着灰鲲，恐怕也是难逃干系的凶手之一”
说着，许愿拿出笔记本，将自己梦中的经历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叶洛
叶洛听后，没有直接点头，却也没有摇头，而是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情这让以为可以立刻得到认同的许愿忍不住问道，“叶洛觉得呢？”
叶洛反问道：“许愿，是说那人给的感觉是仇视？”
她点头，然后就听见叶洛接着问道，“那么，是否有恶意？”
“恶意？仇视不就是恶意吗？”许愿疑惑道
“不说的‘恶意’的范围会更加广阔一些”叶洛沉吟半晌，说道，“许愿在警视厅工作的时候，一定也有遇到一些反社会人格的罪犯吧？”
许愿点头道：“高度的攻击性，同理心几乎为零，以伤害人为乐——虽然不多，但是也遇到了好几例”
叶洛道：“说的恶意就是那种无差别的恶意”
“这……”许愿回忆了半晌后说道，“没有办法确定”
并未得到答案，叶洛没说什么，只是抬起头，看向了壁画上的巨兽，目光闪动
见叶洛不说话，她忍不住问道：“是仇恨还是恶意有什么关系吗？是觉得如果是《灰鲲事件》的主导人，性格应该是反社会人格才对？”
叶洛的想法当然没有那么简单在看来，如果真的是遭遇了【怪异】，那么无论是仔细凝视还是惊鸿一瞥，正常人在看见的第一眼，就必然可以看出来那是否是“恶意”
这是因为，怪异本身就是恶意所凝结而成的与其说是“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