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刚才那几乎锤进骨头里面的触感更是令她快要握不住手中的“凶器”
她心声忽然生出一股非常不祥的预感,令她几乎快要窒息过去
她似乎犯了什么错误
但是已经来不及细想了
拉开门冲进了演出厅,顺手用力扯过一旁的桌子,挡在门前,这个过程中难免牵动伤口,让嘴角又溢出几口鲜血
她随意抹去,径直朝着观众席的第一排而去
那里放着几本白色的小册子
随手拾起一本,她躲在观众席的第二排,艰难地蹲下身子隐匿起来,一边警惕地看向入口,一边气喘吁吁地看了起来
她满怀期待,但很快眼中就露出茫然
因为册子里的内容并没有什么稀奇的,讲述的正是之前李媛所说的主题内容,也就是刚才舞台上所上演的恐怖故事
但她只是愣了一瞬间,很快就反应过来——
“那些规则呢?!”
苛烈所说的那些规则,包括“许愿机制”、“无剧本表演”等等规则,竟然在这《剧本》中全然不见了
可她分明记得,《剧本》上是白纸黑字写过那些规则的
她反复翻阅却依旧找不到,直到她心慌意乱之间翻到了封底
白色的塑封封底,左上角用黑色字体写着一个奇怪的编号——
十一是什么?
她来不及琢磨,很快视线就被更加瞩目的东西所吸引了
那是整个剧场的简易地图,用黑色细线勾勒在封面的右下角
不出她所料,正是回字形的走廊包围着方形的演出厅,构成一个矩形剧院
但令她心中有如惊雷炸响的是地图中所标注出来的房间——演出厅,走廊,卫生间,会议室
她刚才因为被方红所阻拦,根本没有机会抵达卫生间和会议室所在的位置,但是问题的关键在于——
“为什么我竟然根本没有想到‘会议室’?”
而这个问题真正提出来的疑惑是——
“为什么我竟然根本没有想到‘苛烈’会是幕后真凶的可能性?”
这整场《即兴舞台》,毫无疑问正是苛烈在负责主持,如果说那只怪异幻化成了人类隐匿在他们其中,她本该第一个怀疑的对象就是“苛烈”才对
但直到此时此刻她看见了“会议室”三个字,才想到“苛烈”分明一直都在会“会议室”中,而在这之前她竟然全然忘记了
“这只有一个可能——”
她深吸一口气,恍惚的眼神瞬间变得凝练
她想她找到了答案了
“苛烈才是——”
……
……
“——你才是真正的凶手!”
明亮的会议室中,陆明愿背部紧紧靠住后门,握紧了手中的锤头
她浑身浴血,脸色惨白,已经快要晕死过去,只凭着一口气在苦苦坚持着
但她满是污血的脸上,眼神却无比锋利,死死盯着那坐在长桌对头的西装男人
不能泄气她一边咬牙,一边在心中告诉自己
她好不容易在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