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她感觉到自己的嘴唇在颤抖
“不然,你以为你流了这么多的血,还能够站在这里跟我说话,是什么原因呢?你已然拥有了‘杀人狂魔’的体质了啊”
陆明愿低下头,清晰地看见自己身上被锤头砸出来的淤青伤口,竟然已经恢复如初这强大的自愈能力正是‘杀人狂魔’的体现
她的大脑瞬间嗡嗡作响
“为……”
“你想问我——为什么这么做是吗?我自然会解释给你听,因为只有你理解了我的意图,你才会想起来一切,才会想起来,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座南城”
苛烈有条不紊地说道,“首先的大前提,你需要知道,我们——无论是我还是你,亦或者其他【玩家】——来到南城的目的都是一样的,那就是实现【仪式】每位玩家的仪式都是不同的,而我的仪式就是这座演出厅
“陆小姐,你刚才说我的目的就是看着你们自相残杀并非如此我的仪式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撕下‘面具’法律也好,道德也罢,这些都不过是人类给自己本性所覆盖的面具,只有撕下这些面具,人们才会展现出真正的样貌
“但有一样事情你并未想错,我确实是在制造杀人狂魔那些从这座舞台出去的,全都是杀人狂魔但是——”他嘴角微微上翘,“我的目的也并非制造杀人狂魔,因为再怎么强大的杀人狂魔,也不过是人类,面对怪异都是不堪一击的我真正的目的是,通过那些杀人狂魔散播绝望和恐惧,最后制造【怪异】——制造可以撕下人类面具的【怪异】”
陆明愿心跳骤停
结合苛烈之前的话,他所说的‘撕下面具’,恐怕是指那只【怪异】可以让人类都变成“杀人狂魔”他要将整座南城的人类都变成杀人如麻、使是亲人也可以痛下杀手的杀人狂魔,这简直比唤醒人类心底求死之心的【灰鲲】还要恐怖
陆明愿再也无法听下去,她只觉得自己整个肠胃都绞在了一起,忍不住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而掌心那粘稠血液的触感,令她立刻想起这鲜血恐怕一部分源自于被她杀死的方红,让她险些直接呕出来
而此时,她脑海中忽然浮现了一个画面,那是她还是“心愿”的时候,被囚禁在花鸟市场之中那个女人,也就是她的母亲,在与叶洛对战的时候,反复提及的“仪式”二字
此时此刻,她终于明白那所谓的【仪式】并不仅仅是随口一提
她艰难地抬起头,“所谓的仪式,就是为了制造怪异?”
“对——也不对”苛烈摇头,“怪异的诞生不是目的,只是副产物”
“副产物?”她实在难以理解,如果终极目的不是为了制造怪异,那么又何必做出这么残忍的事情?
苛烈却忽然抛出一个问题,“陆小姐,你修过电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