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孙家两口子去年就是在这没领到粮,气饿交加,病死的”
“啊!还有这事啊,那现在又想怎样?”
“断了那小子的吃食,没几天不就饿死了,到时候家开的地,种的粮,可都是们家的了······”
后面还有更多恶心的话,孙享福实在听不下去了,此时,的拳头已经握的咯咯响,指关节一阵发白,想不到这具身体父母的死,居然跟胡才有关系,而且,村里那几乎绝了户的人家的田地,恐怕也都到了胡才的名下,而且,胡才还在用这种手段坑人,顺道掠夺别人的家产,真是叔叔可忍,婶婶不可忍
不过,孙享福气恼归气恼,却并没有被气愤冲昏头脑,是后世来的知法懂法的人,胡才即使罪恶滔天,也应该由官府的人来处置,要是凭一时气愤,将胡才打死,到时候见了官,有理也变的无理了
所以,孙享福很艰难的选择暂时隐忍,悄悄的从篱笆院里出来,快步的向自家的方向走去
“大力,起来,找有事”
不一会,孙享福就在孙大力家门前将刚才在胡家听到的内容讲述了一遍,得知真相的孙大力就要返回回屋拿柴刀将胡才给劈了,因为爹也是去年死的,算起来,胡才也是的仇人,不过孙享福却是将拉住了
“且忍忍,咱们有办法收拾dula8◆”
于是,两人挑拣了平时双倍量的黄鳝泥鳅,出了村子,抹黑向翠云峰的秦府而去
天大亮时,两个疲倦的身影便出现在了秦府山庄门前,无需拍门,府里的丫鬟仆人正在例行洒扫,侧门正开着
“咦,孙哥儿来送鱼货了,今日怎地这般早”门房秦小六意外道
“这两日有些事,就送了两天的鱼货来,烦请告知德叔一声”孙享福抱了一拳道
不一会,德叔便拎着四串铜钱过来了,看了看桶里的鱼货,面上一喜,这几天府里几个贵人都馋这一口,听说这两日会有客人到,正好们加倍送了,可以用来招待客人
“孙哥儿办事,正合吾意也,这钱拿着,最好明日也能多送来些”
“不不不,这钱,今天就不要了,今日之所以这么早来送鱼货,是因为有事相求”
“哦!且道来”德叔有些意外,请两人到门房坐下慢慢叙述
不一会,胸腔抽大气的德叔便咒骂道,“这胡才该死,害人夺产,如今还偷了们捕鱼的家伙事,想要断了府里的鱼货供应,真是气煞也,放心,这就禀报老爷,只消老爷一个口信,新丰县衙必能秉公处理”
德叔气氛的向内院走去,是知客管事,虽然没有大总管秦福那么威风,却也有直接向老爷秦琼禀报事情的权力,不一会,前两日向孙享福拔刀的哪位壮汉便在德叔的带领下向门房这边走来
“孙哥儿,这位便是国公府的亲卫队长秦虎,带着老爷的令牌,一会到了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