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享福充分发挥了不懂就问的好学精神,张明远只得白了他一眼给他解释道,“应该是突厥骑兵发现了我们的船队,料定了我们是给尉迟将军送粮草的,于是派了这队骑兵沿河岸咬死我们,阻止尉迟将军获取粮草”
“这么说来,尉迟老黑还没有落败了,这股骑兵,咱们吃的下吗?”船队的行踪暴露,一旦被岸上的骑兵咬住,就别想再摆脱了,关中平原地势平坦,奔马的速度远超载重的船只,如果不打掉这支骑兵,尉迟恭就不能拿到粮食
闻言,张明远和刘仁景几乎同时摇了摇头,其中张明远道,“我军随船马匹不过百余,敌军至少三四千,后续说不定能随时增援,而且突厥骑兵的战力并不输给我大唐骑兵,如若他们想要渡河,我军据船而守还行,要是我等强攻上岸,无异于以卵击石”
“难道我们这一部人马到此,就什么都做不了了?”孙享福闻言问道
“呃,这个,或许还有办法,只是,属下等一时还没想到”张明远和刘仁景羞愧的低下头道
在孙享福一侧的席君买却是觉得,突厥人也没什么可怕的,他若是上岸,一刀一个不在话下,就当拿他们的人头练挥刀式了,于是道,“可以将骑兵交给我带领,我每两个时辰上岸冲杀一次,每次杀他个一两百突厥蛮子,顶多一两日时间,我便能将这支突厥骑兵全部杀光”
闻言,孙享福只在心里无语的道,“是什么样的自信让你敢装这么大的逼?你娃真以为自己是常山赵子龙?想在万军之中杀个七进七出,也得看对手是不是爱才的曹操啊!让你领一小撮人马上岸,不到一刻钟估计就被人射成刺猬了”
拖着沉重的甲胄,孙享福回到船舱后就开始闭目沉思,他相比于古人最大的优势就是善于动脑,知道这个世界上没有解决不了的问题
黄昏时分,岸上的突厥骑兵燃起了篝火,开始烤牛羊肉,做晚饭,孙享福亦是苦思了两个时辰无果之后,肚子饿了,准备去底层船舱用饭,远远的看到岸上被西北风吹的乱窜的火苗,孙享福突然灵机一动有了办法
唐时大船都挂帆,像孙享福带领的这个庞大船队,最小的都是几百石的载重量,不靠风力,人根本划不动,此时正值秋冬换季,关中寒风肆掠,有这风为船提供动力,孙享福就不信累不死岸上那些马匹
很快,孙享福便召集了众人议事
“张明远,令所有船起帆,从天黑开始,船队要不停随着风向移动,岸上的骑兵想咬死我们,就让他们追着我们跑吧!”
“刘仁景,命令所有闲置的船工民夫将粮草打为固定分量的包装,糜子炒熟,马草切碎,以三天的量为一份,置于船头,随时准备接济岸上大军”
“席君买,命你带领一百秦府亲卫,随时准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