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您怎么赚回来”孙享福看着面带兴奋的席君买押着铜钱去了码头,又对冯盎道
“这些钱乃是冯氏几代累积,虽然一朝用尽有些可惜,但老夫认为值”冯盎没有去看远去的车队,而是往药房方向走去,已经听管家说了玄奘和李淳风亲自试药的事情,要过去感谢一番
“越公,在下认为,只有岭南的百姓富了,们才有条件对抗这恶劣的环境”
“是吗?且说说,岭南有何生发之法,百姓富裕了之后,又能怎么对抗这些该死的毒虫瘟疫呢?”冯盎被孙享福说的来了兴趣,止步问道
“越公,岭南之地盛产甘蔗,荔枝,芭蕉,芒果这些东西,运到长安,它们可都是高价”
“老夫又岂会不知,但岭南到长安,数几千里之遥,将这些东西运过去,所耗巨大,就算是卖了高价,也得不到几分利,徒劳民力也”冯盎摇头道
“呵呵,那是以前,越公可知,在下从长安而来,沿路用了多少时日?”
“一月还是两月?”
孙享福摇了摇头道,“算上在洛阳和扬州停留的差不多三天时间,总共不过十余日也”
“们那艘船竟然如此之快?”冯盎有些惊讶道
“没错,不但快,而且载重大,一次可运送万石货物,往返长安岭南一次,顶多月余时间”孙享福笑道
“如果能配上们这样的快船,倒是能够盈利不少”冯盎有些意动道
“光靠运输倒卖,盈利还是太少,这次带过来的工匠,在长安的时候就研制了一套新式的制糖之法,如果越公能够在岭南设立工厂生产新糖,在下负责包销,所得之利咱们五五开,就越公刚才运出去那些钱,在下有信心一年之内赚回来”孙享福又顺势道
“老夫名下也有制糖作坊,可做不到一年盈利数万贯”冯盎有些不信道
“在下制的新糖,跟您以前制作的糖可不是一个层次的,别的不敢说,至少可以比长安的盐价贵一倍,当然,名义上,整个糖产业都是您名下的,这份产业,不想让陛下知道”
孙享福眼神中带有深意道
冯盎闻言将眼睛眯起,看着孙享福打量了半天,才道,“若是真的能救治岭南那些患大肚症的百姓,这个忙,帮了”
“呵呵,越公这可不是在帮在下的忙,是在帮岭南所有百姓的忙,相信在下,一旦咱们展开合作,岭南之地,三年之内,整体富裕程度,可赶超关中”孙享福闻言松了一口气笑道
“三年之内,赶超关中?可真能说,把咱岭南的甘蔗卖光了也不可能吧!”冯盎还是不信道
“甘蔗制糖,只是其中一样,荔枝芭蕉和岭南其它生鲜瓜果再算一样,稍后在下会有储存运输之法交给越公
最重要的是海鱼和田地产出,在下船上有新式的捕捞网,来时曾在海上试验过,一网下去,随随便便几百上千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