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捏着一颗白玉棋子,半晌放不下去
“我输了”真是不能更让人郁闷了,“严西岭,说吧,今天又让我干什么?”
她的师父要巴结人家的师父,她不巴结又能怎么办呢?
“什么叫我又让你干什么?”
严西岭的笑容干净明朗,“明明是你自己不敢拒绝令师”
陪他这个残了,可能永远也站不起来的人消磨时光,也确实难为了她
不过,她自己不去拒绝,别想他拒绝
“今天的云不错,给我吹首彩云飞吧!”
“……”
余呦呦白了他一眼,“你残的是腿,又不是嘴巴和手,自己吹不行吗?你吹的比我还好”她想去趟无相界,怎么就这么难呢
“你不是输棋了吗?”
严西岭把棋子放回棋盒,“快点吧!要不然我改主意,非让你舞曲,你不是也没奈何吗?”
余呦呦:“……”
她真讨厌有师父无条件护的人
摸出一杆玉笛,一点清音,很快从凉亭飘飘荡荡地流转到远方
半晌,曲终云散,闭目享受的严西岭才睁开眼睛,“无相界的四位化神星君,今天大概回去了”
余呦呦在心里一叹,这消息她今天一早就收到了
“听说那边的魔门出了大事,七杀盟会有两位星君陪同一起”
什么?
这消息,她还不知道呢
余呦呦的眉头忍不住蹙了蹙,“那边的魔门,据我所知,只有一家山海宗,山海宗不是来了一个叫风门的星君吗?”
“是!”
严西岭点头,“山海宗宗主,在山海宗自家的大殿,被人袭杀了本来这事,只有联盟总部的人知道,可是,山海宗那位宗主的亲传弟子,叫……叫连肆的家伙,找到了七杀盟,请求七杀盟为他师父做主,为他证名
七杀盟本来就在操心那个叫风门的油盐不进,没办法染指无相魔门,现在好了,他们当然屁颠屁颠地跟着了”
这样啊!
余呦呦看向他的腿,眉头拢了又拢,“严道友,你老实说,你的腿是不是七杀盟宋在野动的手脚?”
“……是!”
“他的三生途如此厉害?”
余呦呦以前只听说,现在从当事人口中知道,心下忍不住就是一寒
云华仙宗的核心弟子,化神星君的爱徒,在那人眼中到底是什么?居然连断肢重生的机会都不给
“不止是他的三生途厉害”严西岭的脸色微微发白,“还有……他那个‘人’更厉害”
他有强大后台,可是那人,还是敢把他弄得活不成,死不了,每隔三年,要再受一次挖膝之刑
“说来要多谢你,若不是你的异火,今年的挖膝之刑,我不能过得这般轻松”
他砍了两次腿,服了两次断肢重生丹,可是三年时间一到,膝盖骨该坏还得坏
这些年,他只能一次又一次地在它要坏的时候,生生地取下来
他不想它再长了,情愿就当个没腿的人,可是砍了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