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能猜到他死点的柳酒儿,可是,只看到不是千道宗正常法服的黑色衣角
叮!
柳酒儿又迅速给了一剑,“南师兄,带上他的头,给林师姐看”
南方连忙捡起临死都不闭眼的石宽脑袋,把它收到玉盒的时候,柳酒儿已经又砍了他戴着储物戒指的手,甚至旁边的李开甲已经剥人家的破烂法衣了
“储物戒指里的东西,回头我们一起分”
柳酒儿丢下这句话,就开始追根本没等他们的前队
十二个人迅速远去,独留下四具碎尸,好像在无声地告诉后来者,这里刚刚发生过大战
此时的成康哪里知道,他很看好的石宽会这般无声无息地被柳酒儿杀了?
安画才跟他提,石宽能不能接任他的位置呢
成康觉得能,反正现在不论是谁,只要有人能接替他的位子就行了
相比于新来的秦故,不怎么说话的施昌,有些啰嗦的苏樱,石宽脑子足,性格也坚韧,如果接替他的位子,怎么着也比他干得好
只是,最近两天他在追击柳酒儿一行人,他们用血玉板联系,他始终都没回信
成康都急死了,正要放弃他,选择苏樱的时候,怀里的血玉板有动静了,他连忙拿出来,却没想到,上面会是安画向他通报石宽死讯的消息
“石宽的命牌断了”
安画甚为惊怒,“你马上查查,他到底是怎么追击柳酒儿那些人的”
陈浩的死,她不太意外
那时候有林蹊有风门
但现在,林蹊废了,风门走了,做为北部观风使,马上要被她委以重任的石宽,却在没有重大围杀行动的时候,莫名其妙地死了
她不知道该怎么向师父交待
难得师父才因为林蹊的事,高兴那么一点
如果没了风门,没了林蹊,无相界还要给他们来一个神算克星……
“再查柳酒儿他们到哪了?他们的队伍到底谁做主?”
“……好!”
成康隔了好一会,才给她回话,“安画,早些年,我们一直相处的不错,当年二进乱星海的名单有你的名字,没有我的,是我想着在哪里跌倒,在哪里爬起来,才替了你二进乱星海”
他现在只能求安画了,“你明白我的意思的,我就是想回去帮帮我吧!”
安画看着血玉板上显露出来的字,还没想好怎么着,就听到外面的脚步声,连忙伸指在上面戳了一下
“又有事?”
圣尊何等敏锐,瞅向一直表现很沉稳的徒弟
“……是!”安画低头,“刚刚北部观风使石宽的命牌断了”
什么?
圣尊的眼睛瞄向一旁的书架,果然那里的命牌断了一枚,“是他太蠢?还是对方有些特殊?”
“两天前,我收到他的消息,他说,他在追击新入幽古战场的无相修士,想……想看看能不能在他们急切林蹊的时候混水摸鱼……”
“结果他成了鱼?”
圣尊最不喜这种自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