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包厢,现在店面做大了,弄了两个雅间
日子总是这样,会越过越好
老板娘这次认出他了,各种意义上的认出,老板娘很是激动,“我女儿好喜欢你的,我跟她说你常来我店里吃龙虾,她还不信呢!”
白杨顶着一张油汪汪的嘴:“必须要信啊!你的龙虾下关称霸!”
他给老板娘签了名,只是不能合照,李念早有规定,非活动场合不许合影
老板娘已经非常满意:“谢谢谢谢,回去我丫头肯定高兴死了”她看了看世安,微妙地笑了:“有空常带朋友来”
而白杨和世安知道,他们也许很久都不会再来声名所累,他们的天空是向上延伸的,总会把一些熟悉的人间烟火无奈抛下
这个不长不短的假期,白杨过得放肆,每天吃了睡睡了吃,生活如猪似狗
世安摸圌他两道清癯的锁骨:“怎么天天吃也不见长肉,还想吃什么?”
“想吃你”白杨不圌要圌脸
世安低声笑着,顺手摸下去,白杨是瘦了,腰圌腹却有两道清晰漂亮的肌肉,隔着衣服摸上去,像摸瓷器釉下精致的雕花
“晚上喂你”他说
白杨的卧室设计得开阔,整面朝圌阳的墙是一个巨大的飘窗,白杨把这个飘窗做成了懒人榻,厚厚地铺了一层软圌毛皮,上面堆满了零食和南小鸟的玩偶,扔上两个靠垫,这里就是他的猪圈
世安在窗下又添了一个书桌,他看书写字,白杨就趴在飘窗上叼着零食看他七月时常雷阵雨,他们把窗帘拉上,只开一盏台灯,白日里,却有雨夜添香的旖旎味道
“金世安,你是怎么认识沈白露和安世静,”白杨嚼着软糖问他,“我觉得他们好可惜”
世安被他问得心中一惊,挪开眼去,“酒场上的朋友,我和安先生熟一些,沈白露……只是见过”
“他很好看?”
“怎么这样问?”
“你对他一定印象深刻,写得好生动”白杨把头靠在窗帘上,听帘外潺缓的雨声,“是不是安世静经常跟你提起他”
世安有些茫然,也不知怎样回答
“人都不在了,他们之间没有缘分”许久,他怅然道
“我希望他们最后能再见,可以把话说明白”白杨说,“反正你也不知道他们后来怎样,也许他们真的在一起了”
“不会的,”世安断然道:“这不可能”
白杨莫名其妙地看他:“为什么不可能,他们明明互相喜欢,只是嘴上不说而已”说着他又央求地看世安:“金爷爷,金世安,求求你啦,写个第二部,让他们在一起好不好,我演得都急死了一句话的事两个人纠结了半辈子”
世安听他软语无赖地撒娇,只觉得心里一根一根针在刺,从未有过的惶恐在他心里蛇一样游动
白杨真的单纯,他离真相只差一层纸,可他不会那样想
不会的,白杨永远不会知道
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