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我冲!”百余名桨手簇拥着他向甲板上涌去
他们刚冲出舱口,便遭到梁军刀枪斧戟的乱捅乱砍这些桨手刚才划船冲刺时已用完了大部分体力,现在又是赤膊上阵无论攻击还是防御都薄弱的不成样,被梁军一批批的快速斩杀
莫安浑身是血,挥舞着钢刀奋力冲杀,他离船舷只有三步远了,只要冲过这最后三步,跳入江水之中,凭他莫安的水性,还有逃出生天的希望
突然,莫安只觉脑袋嗡的一声响,两眼一黑便昏厥过去原来是名梁军兵士用斧背正砸在他的头盔上…
战斗结束后,维京水手押着十几名战俘,包括还在昏迷中的莫安迅速离开了现场
维京船没走主水道,依旧是在狭窄的河汊中穿行船中,为首的梁军头目悻悻然的说道:“他娘的,为了十几个舌头,我们损失了这么多兄弟,真是太划不来了”
一名有点结巴的梁军战兵水手道:“不…不过,大哥…不过,这…这好像是…是个大头啊!”他好不容易将这句话说完,手中却多了几样从莫安怀中搜出的东西其中有几张书信
那梁军头目眯着眼东瞅西看说:“这似乎是番军将官的印信,做工还挺精美看样子此人定是个朱罗的将官,品级应该不小若是这样,我们这趟也算不亏”
莫安和其余十几名朱罗俘虏被带回曼德城时,天已黑了下来梁军斥候从缴获的那几封文书和印信推断出莫安是条大鱼他们立刻上报给了冯宇和诸葛亮
于是,这些俘虏被连夜审问当冯宇和诸葛亮从其它俘虏口中得知莫安真实身份时,大喜过望
不过冯宇深思熟虑了一整天,到第三天早上才亲自审问莫安这段时间,冯宇一直考虑该如何做,才能将莫安这个重要筹码发挥出最大的价值
莫安的价值绝不仅仅是能套问出一些核心机密这么简单他甚至关系到梁军完全占领洪沙瓦底后的局势
因为冯宇已从其余俘虏口中得知,这第三舰队的驻地便是在距离独龙江江口数百里的安达曼岛上此岛的位置对于控制西洋航线极为重要
带着脚镣枷锁的莫安被押入了大堂,莫安微眯着两眼,将堂上端坐的三个人打量一番其中一个认得,是曾经两军对峙时打过照面的诸葛亮
另外两人他却不知是谁,其中一人是名三十上下的年轻人,浑身上下透着一股王者气势另一人却是头顶秃无一发,还点着几个戒疤显然是名受比丘戒的沙门
这让他吃惊不小脑袋光溜溜的沙门并不奇怪,因为朱罗虽然国教是婆罗门教,但佛教的沙门也时常能见不仅朱罗,在身毒地区的各国,佛教,奢那教信徒都很常见
让莫安奇怪的是,此人明显是个东方汉人的长相他从没见过剃度的汉人
实际上,这个人是佛门弟子,白马寺的朱士行,因为精通身毒地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