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做的第一件事便是褪去马甲但是廖化和另一名兵士却没起来
唐虎探首望去,惊叫了声:“糟了!快取药来!”原来廖化的脑袋已肿胀的像猪头般,一根毒针正扎在他的脸庞上另一名还躺着的兵士也是胳膊中针新首发..m..
当两个兵士刚要跑出棚子,要到屋中为他们取药时,又被唐虎叫住:“等等,现在可能还有卑格米生番在树上监视我们得等等再出去,否则会露馅!那就前功尽弃了”
而后,众人给这两个伤者剥下衣服皮甲解暑,唐虎又用桌上半碗残酒为两人清洗伤口过了好一阵,唐虎才让兵士去取药,出棚子时还要装成蹒跚步伐不稳状
整整过了一个多时辰,廖化才悠悠醒来他摇摇脑袋,总算清醒过来,骂道:“娘的,到底还是中了一针”他没顾着脸上火辣辣的疼,便急急问道:“老唐,那些卑格米中计了吗?”
唐虎回道:“正如将军所料,这些生番将酒水都带回去了”
此事,廖化那百余名精兵斥候也赶了回来廖化在堂中对众人说道:“事不迟疑,装备带好,猎犬带好,即刻出发!”
廖化等人故意先在寨子附近的林中兜转两圈而后,廖化从怀中取出一小瓶酒水放到撵山犬的鼻子前,让猎犬嗅了嗅
……
密林深处,一条小河旁有片营地营地中皆是种以竹子为支架,泥巴糊的小窝棚那窝棚也就比鸡窝大一些窝棚的泥巴墙壁上开着比狗洞大不了多少的窟窿,姑且算房门
入夜,位于山区的怒江中游流域也有几丝凉意营地中燃起了几堆篝火,卑格米人们围着篝火,载歌载舞,庆祝今天的收获
一个卑格米女人抱着个婴儿正给其喂奶,她是这个部落族长的大老婆族长叫巴姆,他来到女人身旁,看了眼那婴儿,冷哼道:“我劝你趁早把这个孩子扔掉,他是个白人,成人后必会成为我们部族的祸患”
女人一句话没说,却把孩子搂的更紧了,巴姆又说道:“如果你舍不得他死,那改天我遣人将他送回去反正他不能留在我们部落里都怪巴坦心血来潮找事”
巴坦是巴姆的儿子,也是劫掠寨子的卑格米人头目
营地中,木鼓的鼓声隆隆响起,那木鼓是实木挖空中心部分所制成,其实就是个木桶鼓声响起,代表卑格米人的庆贺仪式就要开始了
部落中的每个人都分到一小竹筒美酒,男人份量大些,女人则只有男人份量的一半众人在巴姆主持下,一番仪式,才小心翼翼的品尝着这劫掠来的美酒
这不是他们第一次喝酒,想反他们很早就接触过朱罗人的酒,对酒精有种特殊的迷恋,可惜他们根本不会制酒所以他们冒险又将梁军的营寨劫掠了一次
此时,廖化带着人,牵着狗,正逐渐接近他们的营地他们劫掠的酒水中,有几个酒坛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