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不想替盛棠出头,可问题是……她突然觉得江执这个人太拿不准了
江执生性骄傲,照理说应该不屑做趁机占便宜的事儿,所以沈瑶震惊归震惊,心里还是对他抱有希望但他上句话甩出来就让沈瑶心里打鼓了
他是不是对“道德感”这仨字没概念?
明明是个文化人,怎么就一身匪气呢?
“还有什么事吗?”江执问
沈瑶觉得自己太怂了,但面对江执这种油盐不进的她也没辙,他压根就没有让她进屋的打算拾起地上的保温壶,递上前,“我在餐厅订的夜宵,怕棠棠后半夜醒了找吃的”
“好,谢谢”江执十分坦然地接过来,又十分坦然地关上房门
沈瑶在门口呆站了好半天,几番抬手想敲门问:你对棠棠都这样了,那位程老师你怎么交代啊……
回到屋里的江执也是缓了半天气,主要是因为室内的空气实在是太刺激了,收拾干净了之后窗子一直敞着,但这雨夜反倒滞闷得很,夜风丝毫没往里钻
江执将保温饭盒放在桌上,站在床边看着盛棠
睡得可真叫一个安稳,什么叫没心没肺的他算是领教了
江执头疼
出门匆忙,现在想把肖也那头猪叫醒比登天还难,在衣柜里一通翻,他记得盛棠有不少宽大的老太太衫,但拎出来一看实在是……
最后浴袍往身上一穿
躺在沙发上怎么都睡不着,身上的浴袍就跟裹了层皮毛似的,齁热江执几番想把空调温度往下调,一回头就瞧见盛棠一个飞腿把薄毯给踹跑了,一个扭身,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腰
内心是崩溃的
照顾个小破孩儿果然是件耗神耗力的事
给她盖好了毯子,生生是熬着热也没敢把空调的温度往下降在沙发上又是转辗反侧,总觉得胸口像是一团火在灼烧,悸动又骄躁,尤其是盛棠在床上还动不动来个哼唧声
想着这个时候还是蓝霹雳好,抱在怀里还能纳个凉……
江执你够了啊,那么小的姑娘,你好意思浮想联翩吗?
心里好像有个声音在回答他:好意思
靠!
江执起身进了淋浴间,又冲了遍冷水澡
翌日天也不晴,天气预报上说还有雨,伴有蓝色预警的大风
盛棠的心情却十分晴朗,这一夜睡得瓷实,连梦里都是香甜浪漫的
她梦见了江执
最开始他是跟程嘉卉走在一起的,还是那条长长的宫道,好像江执还穿了件王爷的衣服,袍摆随风而起,很是潇洒,程嘉卉穿着什么她倒是不记得了,总之两人挺亲热
她在后面像小丫鬟似的跟着,越跟就越生气,越生气就越想流眼泪,结果她还真哭了江执见她哭了,折身回来,安慰她说,别哭了,我不搭理她了,只搭理你行了吧……
盛棠起了床,趿拉上拖鞋,抻着懒腰打着哈欠,好一番舒展啊,果然喝了酒就睡得香,再想起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