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就是圣旨
盛棠对东北男人的印象就是:个子高、身体结实、说话大声豪气,一言不合就上手
曾经她问过程溱:们东北那边的男人是不是都喜欢打老婆啊
程溱想了想说,也分人,现在大部分东北男人都没这习惯
她又问程溱,那现在东北男人什么样?
程溱说,在外面能吹牛逼,在家怕老婆
东北男人还能怕老婆?她不信,她觉得东北男人最彪悍
程溱呵呵直笑,睨着她说,那是没见过彪悍的东北女人
这次,见着老板娘后,盛棠终于明白什么是彪悍了
嗓门大就不说了,那呵斥老板就跟呵斥儿子似的,当然,她家儿子也没少挨训,有时候说话说急了还直接抄家伙,在她身上就是几乎看不到温柔这俩字怎么写
可昨晚盛棠洗漱后下了趟楼,无意瞧见老板娘在给老板贴膏药,一边贴还一边叨叨:是不是傻,这个肩膀疼就不会换个肩膀挑着?还有,都跟说过多少次了,的手腕有伤,剁骨头的时候就不能别那么使劲?多剁两次就完事了,再不济不还有吗?吱一声不会啊?
话还是挺冲,可这没完没了的唠叨里满满的都是夫妻情意
盛棠问程溱:那要是真打起来,东北女人还能打过东北男人啊?
程溱说,太小瞧东北女人的战斗力了,要是想打,那可是真能动刀子的打完之后,两人一顿酒就能和好了
盛棠觉得,东北夫妻真是……快乐多啊
……
老板娘给她推荐了几样咸菜后,压低了嗓音对她说,“师父挺疼啊,一大早还得亲自去叫床”
叫床……
盛棠的头一忽悠
老板娘抿唇笑,纠正,“叫起床”
看着老板娘离去的背影,盛棠觉得自己的黄在人家面前不堪一击
吃饭的时候,姜晋给江执和盛棠打了预防针,一是墓里的条件不好,二是每天从工地到旅馆只有两趟车,其余时间如果想回旅馆的话就只能用走的,或者租辆自行车
江执无所谓,盛棠笑着跟们说,敦煌石窟里的条件也不好,们都习惯了
姜晋看着她,由衷赞叹,有20岁吗?这么小就有这么多的阅历啊
盛棠一吹刘海,“mht8● cc26了,长得嫩”
“26?”姜晋打量了她好一番,“也太不像了,看着真跟十八九似的”
“谢谢啊”盛棠说
“真看不出来啊”
其四人也纷纷说不像
江执也不参与这个话题,憋笑,还26,怎么不说自己36?
盛棠悠哉地喝着粥,心想着这伙人也傻,哪有女孩子会主动报自己年龄的,那肯定是胡诌八扯啊
老板娘端了一盘炒鸡蛋过来
往桌上一放,那蛋香就叫人流口水
谁也没点炒鸡蛋
再说了,都有煮鸡蛋了,谁还一大早上再点一盘炒鸡蛋?
老板娘笑呵呵对江执说,“那个……昨晚上啊,们可别当真,看考古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