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来没有怪罪的意思,就觉得一是这个季节东北本来就冷,还下墓,怕盛棠受不了那罪;二是——
“还是那句话,在没做出选择之前,不希望棠棠受到伤害”
江执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回一句:明白然后又是一声很抱歉
莫婳在那头也是于心不忍,人家客客气气的,一口一个抱歉的,她也不好咄咄逼人,就要江执把手机给盛棠,她想跟她说两句话
江执没瞒莫婳,说了盛棠目前的情况
一听盛棠病了,莫婳这才着急,语气里就有了质问——
“到底怎么回事?这才刚去就病了?”
怎么回事?
江执也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这个还得从后半夜做了个梦开始说起
具体是个什么前因后果的梦不记得了,只记得也是在墓里,不大的墓室墓室里有一口破旧的棺材,上前,却发现盛棠躺在里面
当时在梦里就觉得全身血液都凉透了,拼命去拉扯盛棠,可盛棠就像是钉在棺材里了似的出不来,却是醒着的,朝伸着手,哭着跟说,师父救,害怕,好冷啊……
用力拉她,边拉边哄:小七不怕……
就那么会儿功夫就从梦里惊醒了,还没等体会一下噩梦醒来是春天的舒畅,就隐约听见一声惊喊!
听不清对方在喊什么,但听得清是盛棠的声音
江执一个激灵坐起来,抄起衣服披上就冲了出去
等找到盛棠的时候,她整个人是软塌塌地躺靠在吧台旁,怎么叫都不醒,江执将她整个人抱起来的时候,只觉得她浑身冰凉
当时那一刻的心都在跟着颤,不经意的,竟想起惊醒前做的那场噩梦了
盛棠昏迷不醒,抱回屋里的时候就开始发烧了医生看了,检查做了,基本都是断定着凉感冒引发炎症之类
吊了水,退烧针也扎了,但效果不明显,退烧了之后没过俩小时又开始烧
一个大活人,怎么觉睡着睡着的就跑到一楼吧台,还躺在那了?老板娘第一个反应就是盛棠有梦游症,大半夜的突然爬起来梦游到楼下
可江执否认了这一点,说她没有梦游的习惯
江执说这话的时候老板也在屋子里,听江执的口吻挺坚决,一脸不解地问:她有没有梦游症都知道呢?
照理说不该打个电话问问这姑娘的家人或比较亲密的朋友吗?
江执眼皮也没抬,“知道”
老板娘的眼睛毒,一老早就瞅出端倪来,给老板甩了个眼神,示意闭嘴这老板是典型的憨男,眉头皱得能夹死只苍蝇
江执又说,“假设真是梦游,这么折腾也能醒了”
这点倒是没错
老板听着也就释怀了
江执跟老板娘说:看一楼有摄像头,监控资料能调一下让看看吗?
老板娘积极配合,一来是担心客人的安危,二来也是想弄明白到底怎么回事,她是做生意的,可不想惹上没必要的麻烦
摄像头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