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还能掐死我?”
“看过恐怖电影吧”江执走到山鬼图前,微微眯眼,目测了其中一角的面积,还不忘为她普及“知识点”“那些被鬼掐死的人,真正死法是怎样的,记得吗?”
记得……
都是自己用手掐着自己的脖子,死活不放……
盛棠又是一激灵
江执工作之余不着痕迹地瞅了她一眼,正好瞧见她打了个冷颤,想笑,但忍住了拿出一枚试管和画笔,再将试纸铺好,轻声说,“没事儿啊小七,不用怕,大不了你就来师父房里睡,反正,”
他拧开了试管的盖子,不紧不慢补了句,“我搂你睡都搂习惯了”
搁一般小姑娘听了这话不得脸蛋臊红?
但盛棠眼睛一眯,嗓音微微提高,“骗我的是吧?粉末都拿到手了,你肯定是想到办法了!”
“真理要出于实践,实践是什么?”江执整个人挺悠哉,“实践就是九十九次的失败和一次的成功”
说到这儿,他抬起眼皮瞅了她一眼,“你不是查过我资料,知道我之前修过一幅鬼脸壁画吧”
“嗯……”盛棠心里没底
他说的就是圣佛朗西斯大教堂里的《圣安托里之死》
“外界只知道我用了三个月解决了壁画上的鬼脸问题,但没人知道我那三个月是怎么过的”江执故作沉沉叹气,大有一副不说了,说多了都是眼泪的沉重
再开口就落在头顶这幅山鬼图上,“总之呢,师父不会轻易骗你王瞎婆子这东西管不管用的还是未知,测试的数据说白了也都是纸上谈兵退一万步来说,就算方法管用,我们也都是要等到山鬼图有异象了才能对症下药你不碰可以,但还能不看?除非你全程都在闭眼”
盛棠想了半天,摇头,“我肯定没办法保证全程闭眼”
“所以啊……”江执拉长了声音
剩下的话湮在他微微上扬的嘴角里
盛棠听这番话的时候,离江执有几步之遥,刚开始她是真没觉得什么,就当江执在诓她哪那么多幻由心生还落到实处的?除非是颜料有毒
可他一本正经提到那幅鬼脸壁画的时候,她心思就飘摇了
这是墓室
主墓的大门还关着,墓室中央有棺材、葬坑里还有死人的骨头,与此同时,还有那些诡异的符咒人……再抬眼去看壁画,上头的山鬼都被室内隐隐的光亮变得妖里妖气
不相信吧,还有点相信……
盛棠赶紧凑到江执跟前,搬了小马扎坐在他旁边他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继续忙手里的活,她见状,赶忙戴上手套帮忙
又觉得不大有面子,故作轻松说,“其实我觉得你那屋挺暖和的,比我那屋强多了”
江执嗯了一声
没下文
盛棠见他不出动静了,心想着这也不行啊,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一旦这王瞎婆子的东西真不管用,这次再来个狠的,那她哪能经得住折腾?
反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