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应该抽回自己的手。可将她的手握在手里的瞬间,就只觉掌心里像是多了块润玉似的。
滑润得很,又微凉。
还小得很,就好像一不小心就能滑出手似的。
突然间就很怕握不住这手,他忍不住又握紧了些,低语,“棠棠,敦煌文创团队的人你都认识,省去了相互了解这一环节。还是那句话,你之前对于壁画文化的了解,会十分有利于敦煌的文创作品。”
“学长……”盛棠吞吐。
见她欲言又止的样子,楚楚动人的,司邵的心都跟着晃荡,他轻嗯了一声,“你有想说的想问的,尽管跟我开口。袁旭那个人你不了解,但你了解我不是吗。”
盛棠抬眼看他,嘴角微微抽动一下,“你……抓疼我了。”
司邵一愣。
下一秒赶紧放手,脸色略有尴尬,轻咳两声,“抱歉。”
懊恼ing……
……
盛棠亲自送了司邵。
大年初一的,他也是急匆匆来,同时的,也是急匆匆地走。
可想而知,袁旭在除夕夜就来挖人一事在文创圈不是什么秘密了,也难怪司邵火急火燎的。
这里距离司邵所在的城市有些距离,最方便快捷的就是高铁。
在自助机上换好车票后,司邵从大衣兜里掏出一枚小锦盒递给她。她伸手接过来,狐疑地看了他一眼。
“送你的。”司邵笑吟吟的。
盛棠打量了盒子,又晃了晃,听不见动静。她说,“这盒子的大小就跟装了戒指似的,不会真是戒指吧?”
“你喜欢的话,我下次送你。”司邵凝视她的脸,意味深长地说。
盛棠没看他含情脉脉的眼神,摇头,“我戴不住首饰的,前脚戴上后脚肯定丢了。”
司邵抿唇浅笑,也没失落。
盛棠打开盒子,惊讶,拿出一瞧,“飞天的……胸针?”
“有针别着就不会丢了吧,可以放围巾上、衣服上,也可以别帽子上。”司邵轻声说,“我专门给你设计的。”
曾经她一段飞天舞震惊网络,当时他就在想,她就是飞天啊。
盛棠将胸针拿在手里,惊叹,“真漂亮,很……敦煌。”
飞天难画,也难设计。
为什么这么说呢?
市面上也不乏有飞天画像,但徒有其表,或是画得五彩缤纷,却失了飞天的厚重。
真正的飞天,那是古代画师创造的精灵,有想是诸神的腕带,轻轻一扬,便是飞天飘逸空灵的姿态。
没悟性的人画不了飞天,不懂敦煌的人画不来飞天。
而司邵设计的这款胸针,飞天形象采用抽象设计,却格外地符合了飞天的气质,简约的线条就将飞天的神韵、内涵给表现出来了。
而撞色的灵感设计大胆又回归,既有当下时尚感,又有敦煌千古文明的描绘。
所以盛棠说,很敦煌。
没有多少人能真正将敦煌的形象概括出来,还是那句话,除非,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