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阳枭的父亲年迈已高,坐在轮椅上也是半死不活
面对此情景,夏阳枭十分淡定地冷哼:“傅夜沉现在的行为,可真对不起以前所穿过的那身军装”
“这行为确实对不起,但是干爹昨晚因为抓不到筱颖而派人绑架母亲,威胁把筱颖交出来,是否又对得起这局长的身份?”傅夜沉慢条斯理地反问
夏阳枭凝了凝眉:“听不懂在说什么”
“干爹何必再装下去?这里除了两就没有其人这半年的时间里,冒险者集团几乎快被夷为平地了,干爹心里一定不好受吧!”傅夜沉话中有话地阐述
“小沉,无凭无据的话,最好不要乱说”夏阳枭嗤笑,抵在傅夜沉脑后的手枪,毫不懈怠
傅夜沉面不改色地笑了笑:“干爹的本事确实很大,把自己藏得如此深,一面当着两道通吃的老大,一面又教什么是正道,一副正义凛然的样子”
“小沉,如果爷爷知道,绑架了父亲……”
“如果爷爷知道,您绑架了母亲,您觉得爷爷会怎么做?”傅夜沉直接打断了夏阳枭的话
夏阳枭依旧坚持:“没有绑架母亲!”
“干爹是敢做不敢当吗?”傅夜沉哑声质问
夏阳枭不得不转开了话题,坦白道:“筱颖是女儿”
“呵——”傅夜沉嗤之以鼻
“明知道在找女儿,而且也早就知道筱颖是女儿,但却一直将她藏起来,跟派出的人绕弯子,就是不让的人找到筱颖,阻止和筱颖父女相认小沉,这是居心叵测”夏阳枭斥责道